早期习作，甚至有几幅她都不记得自己画过。

最后一页是展览信息：地点是国家美术馆东翼，国内最具声望的展览空间之一；开幕时间就在七天后；主办方赫然写着傅氏文化基金会。

乔伊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机械地拿起手机，拨通傅寒川的电话，却在接通前又挂断了。她需要先理清思绪。

门突然被推开，傅寒川快步走进来，脸色罕见地慌张。当他看到乔伊手中的宣传册时，肩膀明显垮了下来。

"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他轻声说，"快递送错地址了。"

乔伊的眼泪终于落下来："所有这些。。。都是你安排的？国家美术馆？全部作品？"她的声音颤抖，"你知道那地方有多难申请吗？即使是知名艺术家也要排队两年。。。"

他擦去她的泪水，"你的作品值得最好的展示空间。"

"可是。。。为什么瞒着我？"乔伊咬着嘴唇，"这些准备工作，这些选择。。。我应该参与的。"

傅寒川的眼神柔软下来："因为你会拒绝。你会说这样太张扬了。"他模仿乔伊的语气，让她忍不住破涕为笑，"我需要确保这件事不受你的谦虚影响。"

乔伊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她看向宣传册上自己的作品，突然感到一种奇怪的平静。那些画作里有她的灵魂，她的挣扎，她的爱与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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