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吭,按时歇息,不多劳神。
缠绵许久的咳喘之症极少再发作,从前连坐稳都要靠软枕支撑,如今不用旁人搀扶,竟也能安安稳稳靠坐半晌,甚至能扶着桌沿,自己慢慢下地走上几步。
沈府上下见此光景,皆是又惊又喜,只当是太医诊治有效、沈霁休养得当,才渐渐好转。
唯有沈霁自己清楚,这份看似向好的起色,不过是他在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系统界面上,一点点调低病症强度,刻意维系出来的表象。
出发前三日,沈光启特意来到清霁轩。
一进门,便见沈霁临窗而坐,静静翻着书卷,气色较之往日好了不少,眉眼舒展,气息平稳,全不似从前动辄咳喘无力、恹恹卧床的模样。
沈光启不由心中一松,轻叹一声道:“这些日子,瞧着你气色好了不少,还是陛下有办法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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