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凉,早些睡吧。”
我随着她下了屋顶,又追问:“师父,我娘她生前是做什么的?我爹是个土匪,能嫁给我土匪的女人,想必也不简单吧?难道还是我爹把她掳了?”
玲珑子步子一顿,回身看着我:“你娘的确不简单。”说着已经踏进屋里了,我跟着进去,从包袱里翻出那个卷轴画,展开给她瞧。
“呶,这是我娘,她长得都挺美。”
“是,你娘是个大美人。”玲珑子伸手抚上我娘的面容,细细摩挲间又说:“你娘也喜欢这漫天的繁星,想我们年少时,你娘总是对这星空说,想去外头看看。这样的念头成了她的执念,等她去了外头,才知原来命中注定有这么一遭。”
“什么一遭?”我糊涂了。
玲珑子却回神:“赶紧睡下吧。”说罢,已经吹灭了烛灯。满屋子的黑暗,只余窗外的圆月匐进来,我收拾好卷轴画,爬上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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