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
“在那个柜子里!”
裴宴的眼尾洇着一抹病态的红,死死咬着牙,眸中写满难以名状的偏执。
“你用衣带勒他的脖子,捆着他的手……你为什么要给他那种奖赏?!
你让我退兵我就退兵了,我难道还不听话吗?!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楚明昭简直要被他这套颠倒黑白的强盗逻辑气笑了。
奖励?
把人勒得半死不活差点断气,在这疯子眼里居然成了奖励?
裴宴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斯德哥尔摩晚期没救了吧。
“裴宴,你弄疼我了。”
楚明昭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裴宴动作一僵,视线落在她被捏得泛红的皓腕上,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他手上的力道下意识松了半分,却依然固执地没有放开。
就在他迟疑的这一瞬,楚明昭空出的那只手一把抽出裴宴别在腰间的马鞭。
那是他作为相府的马奴,用来赶车的工具。
马鞭破空,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楚明昭手腕翻转,鞭梢精准无误地缠上裴宴的后颈。她没有任何犹豫,双手交叉,猛地向后一收。
粗糙的皮革瞬间绞紧,勒进皮肤深处。
“唔……”
裴宴发出一声闷哼,呼吸骤然被截断。
“奖励?”
楚明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双手攥着马鞭的两端,一点点加重力道。
“裴宴,作为一条狗,你有什么资格主动问主人要奖励?”
皮鞭的纹理深深嵌入裴宴的颈部,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可偏偏就是这种毫不留情的粗暴对待,让裴宴原本紧绷到极致的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栗起来。
他仰着头,喉结在皮鞭的压迫下艰难地滑动,眸中却燃起病态的渴求。
对,就是这样。
她没有推开他,没有用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他。
她愿意亲自动手教训他,愿意把精力花费在他身上。
裴宴的呼吸变得粗重黏腻,原本攥着楚明昭手腕的手指一点点松开力道,转而虚虚地抓住了她的袖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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