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根本就不是天使。只是……她把他想象得太完美了……
一顿法国料理,如同电视上那样。
他动作优雅,犹如贵族一般,刀叉在他的手中,都变成了一种艺术。
而她,手忙脚乱,狼狈地吃着本来很渴望吃到的美食,嚼在嘴里,甚至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豪华的别墅内,一张偌大的长桌,却只有两个人在用着餐。
纪羽冰把眼前的三文鱼吃了三分之二后,便拿起手边的酒杯,轻啜着杯内的白葡萄酒,可是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冷思月的身上。
灼热而专注的视线,有着几分玩味,几分期待。
她在他的视线下僵硬地进行着咀嚼动作,片刻之后,停下了手中的刀叉,用餐巾抹了一下嘴角,“我吃饱了。”
他抬眼,瞄了一下她用过的餐盘,“东西不好吃吗?吃那么少。”
“太晚了,我想回家。”
“用完餐后,喝杯咖啡比较好。”他手指朝着一旁的侍者挥了下,侍者立刻撤下了所有的餐具和食物。没过多久,便端上了两杯香醇的咖啡。
丝丝热气,扑在了冷思月的脸上。侍者已经退下,整个大厅只剩下她和他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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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喝什么咖啡,我想回家。”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朝着大厅的门走去。
“讨厌喝咖啡?”冷静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在逗弄着发脾气的宠物。
她不理会他,只是走到门边,想要拉开门。
一拉,才发现,门竟然上锁了。
“钥匙!”她气竭地回头。
“先把咖啡喝了比较好。”他笑着提着建议。
“你是不是一定要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照着你的想法去做才好?”她吼道。
“对啊。因为我比较喜欢掌控一切的感觉。”他坐在椅子上,喝着手边的咖啡。举手投足间,犹如在演绎着“高雅”二字的涵义。
“所以你就那样对学长,仅仅因为他没有听从你的话?你怎么可以!”
“我为什么不可以那么对他?”
贝齿咬着下唇,她看着他,像是头一次认识了他。然后湿润的红唇一字一句地重复着庄贤对她说过的话:“纪羽冰,二十一岁,是纪氏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两年前,就完成美国的所有学业,回国进入了家族企业。遭遇过三次绑架,但是无一例外的是,这三次绑架中,都不曾受过任何伤害,而绑架你的人,却自相残杀。凡是你看不顺眼,或者是对你来说,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你都会毫不留情地处理掉。”
他眉稍微微地扬起,眸中似乎有些诧异。
“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是啊,本来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她苦笑。
他放下咖啡杯,拉了拉衬衫的领口,解开了领子上的纽扣,露出了好看的锁骨,“怕了?”
她摇摇头,她怕的并不是这些,即使庄贤对她提醒过,可是她始终觉得,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不该掺杂顾虑太多。真正让她害怕的,是他对庄贤动手的那一刻。
当她看到庄贤没有还手之力,被他揍倒在地,而他,却一脸微笑地让她做出选择的时候,她怕了!
“那你怕的究竟是什么?今天之前,我们在一起不是还很开心的吗?”他起身,朝着她走来。
“纪羽冰,并不是所有的一切你都可以掌控的!”她挺直着脊梁,瞪视着他。
“哦,那么你告诉我,什么事情是我不能掌控的?”他一步一步地走近她,手指轻轻地捏住了她的下颌。
“例如,我、爱、你这件事。”
他手指一紧,令她的下颌微微生疼。
冷思月继续道:“也许今天之前,我真的爱过你,但是今天之后,我绝不会爱你。我要的爱,绝对不是被人掌控一切的爱,爱到连自由都没有。”
他皱眉。她说话的语气,说话的神情,拒他于千里之外。心像是空了一块似的,这种感觉让他极端的不舒服,“你的自由,就是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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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也许你有权有势,你的确有能力把我囚禁起来,但是你却没有能力让我爱上你!”她毫不退缩地直视着他。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想离开,纪先生。”她双手想要推开他的牵制,却反而被他的另一只手抓住,反剪在背后。
柔软的娇躯,被紧紧地压在了男人的胸口,他低头,唇贴近她的耳垂,“是你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