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说她要走了,在宫里最感激的便是殿下,之前逃婚,若非殿下救她一命,她现在恐怕已经身首异处了。”
“公主还说,从小到大,她都一直敬爱着您,会将您的恩情铭记在心。”
姜曜听了后,轻轻笑了一声,目光看向一侧。
那唇角弧度有些讽刺,似在自嘲。
这还是三日来,梵净头一回见姜曜脸上露出旁的情绪。
梵净能看出来姜曜情绪很不对,欲询问,便听姜曜先一步开口:“外面的婚典进行到哪一步了?”
侍卫回忆一刻,道:“大礼还未完成,公主还须去魏家,见过魏公子的父母长辈。”
满殿沉寂,姜曜沉默不语。
梵净看着姜曜,等着他下一步动作,却忽然意识到什么――
太子说他恋上一个有夫之妇,且今日成亲,宴席能邀请他出席。那夫人于他而是不该有的妄念。
梵净平静的面色一变,伸出手拉姜曜,可还是迟了,只来得及触碰到他袖摆的一角。
姜曜眼色一沉,玄衣被风吹拂,大步往外走。
“我有事出去一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