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秘书的未婚夫就这样顺顺利利地走进了那间密室,打开了看管严密的保险箱,然后带走了那幅画。
事实上,杜尔米也说错了一个地方——他们其实准备当天就将那把钥匙放回去。
可见了鬼了的是,昨天阿切尔·英尼斯写信给贝西莫·博伊尔,说今日要来拜访,所以昨天贝西莫收到信之后,去书房写了一封回信,就顺便在书房看一些游记、小说,一直没离开书房,所以仆人也就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入夜之后,仆人们都是一起休息的,不可能单独行动。而到了今天,上午是庄园固定的清洁时间,流程非常繁琐与严密,仆人没法随意活动,自然也不可能进入书房。
最后等呀等,他们就等来了杜尔米的到访。
而十分滑稽的是,阿切尔的来信本来就是因为那场连环失窃案,而秘书与未婚夫同样想将这场失窃案推给那名小偷——冥冥之中,反而正是这个小偷,让杜尔米抓到了秘书的疏漏。
杜尔米指了指那个仆人,笑眯眯地说:“我没猜错的话,钥匙与现金都在他的身上吧?”
管家已经过去搜身,最后果真找到了那把钥匙与一叠现金。
秘书脱力一般地坐在了椅子上,沉默不语。
最后,画商深吸了一口气,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那么,那幅画呢?”
“……在我的未婚夫那里。”秘书喃喃说,“就在他那儿。”
杜尔米也觉得应该是这样,但是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很不妙的问题:“也就是说,这一天一夜,你的未婚夫都跟那幅画在一起吗?”
秘书似乎也从杜尔米的话语中体会到一丝怪异的成分,她望向他,茫然地说:“是的……在拿到那幅画之后,我的未婚夫就一直随身携带着。这有什么问题吗?”
话虽如此,但那可是雾兰先知的画作啊!
“……呃。”杜尔米沉默了一下,然后诚恳地说,“我疑心接下来应该是神秘学时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