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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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平侯府。
白日里,杜蘅被萧钰的侍卫火急火燎带下山领到府中。
老头儿还没缓过劲来,看到榻上躺着奄奄一息的孩童,和守在旁侧的景珩。得知先前请的大夫都无能为力,杜蘅挽起袖子:“让老夫一试。”
入夜,萧钰来侯府探望景澄。
药香混着呕吐物的酸腐味道和血腥气在室内弥漫。景澄蜷缩在锦被里,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乌紫,一双手无意识地攥着被角。
上次见面时,景澄还蹦着要带她去看后院的小狗。景珩扶着榻上的人,萧钰小心捏着瓷勺,将药汁喂入景澄口中,一股酸楚之感涌上心头。
杜蘅进屋,又给景澄腕上扎了几针,“丫头,还好你叫老夫叫得及时,不然这孩子恐怕性命不保喽。”
一个时辰后,榻上孩子的指尖动了动,堪堪转醒。
景澄睁开眼瞧见了萧钰,顶着嘶哑虚弱的声音,忙道:“公主,有人要栽赃你,那东西根本不是你送的……”
说话时景澄睫毛上还凝着泪珠,看得萧钰心软又心疼。
萧钰笑笑:“澄儿乖乖躺下,你说的我都知道了,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杜蘅留着照看景澄,萧钰将景珩叫到院里去。月色洒下满院清晖,庭院寂寂,萧钰垂头,正思忖着如何开口。
半晌后,景珩勾起一个笑,问:“叫我出来,怎么不说了?”
萧钰抬眸,对上那双带有笑意、盈满月晖的眼睛:“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景珩一顿,没想过她会这样问,他淡淡道:“我知道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你请来的杜师父还救了他。”
他补充:“景澄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至于是谁冒着你的名头……我正在查。”
“不必查了。”萧钰意味深长,“是薛傅延冒着我的名头送来的点心。”
没等景珩问,她解释道:“说来此事也同我有关,此前我和他有纠葛恩怨,他也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为了报复我,所以给侯府送了毒点心,碰巧你不在府中,澄儿一人误食中毒。”
“我知道了。”
景珩说这话时没有什么情绪,又好像夹杂了许多东西在里头。萧钰这番话话漏洞百出,他没有问任何多余的话。
“不必脏了你的手,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萧钰的声音很轻,淌在夜色里,“他该死,但他与萧懿姝的婚期将至,正是风口浪尖,现在动手,于我们而言没有好处。”
景珩应声,笑道:“听你的,我不插手此事,有需要的,尽管找我。”
回府后,萧钰唤来影“子”:“带几个人,务必将本宫准备的大礼送到薛傅延手上……”
*
齐王归京那日,明德帝在宫内办了一场家宴。
萧懿姝的婚期将至,遂向明德帝请示,带薛傅延进宫赴宴。齐王五年来头一次回京,此次家宴不同以往,加之薛傅延已经是安国公主的准驸马,被明德帝应允进宫。
萧随给明德帝带了些遥关特产,又给三位小辈准备了礼品。
给萧钰送了一套遥关匠人打的金发钗,还记挂着萧懿姝的心思,给她带回来了一只小鹰隼和一件珍珠白湖绉裙,至于萧懿恒,就略显随便了,萧随给他送了一把剑。
几人一一道了谢。
明德帝开怀打趣道:“还是女儿家嘴甜,更讨人喜欢。”
开宴时,齐王问了萧懿姝与薛傅延的婚事,席上的几人都心照不宣地避开端午宴的小插曲,笑着开口答了。
萧随夸道:“姝儿和薛公子感情真好。”
明德帝笑道:“那可不是,还没办礼,今日家宴就急着领来呢。”
萧懿姝嘟囔:“父皇,皇叔还没怎么见过薛公子,我小时候他就疼我,这不得带来给他见见?”
“是啊,我走那时,傅延还是个毛小子,如今也是一表人才了。”齐王意味深长地看了萧钰一眼,“孩子一转眼大了,钰儿和恒儿也得抓紧了。”
萧钰微笑着回敬,饮了一盏酒。
她的目光不时落在淑贵妃身上,对方坐在明德帝身侧,回她以警告的目光,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萧钰饮了杯桂花酿,脸颊发热,今日家宴主要迎接齐王归京,以及祝贺萧懿姝新婚,与她关系不大。待在席间,无趣又心烦,遂决定去御花园透透气。
伴着月色,桂树花的气味被淬得清冷幽香,阵风穿过庑廊,一道嬉闹声自夜里传来。
萧钰隐约瞧见,有几名宫娥在假山后采桂闲聊。
“终于打扫完了,公主出嫁就是不一样,这陪嫁,这排场。”
小宫娥摘了一簇花别在耳后,伸了个懒腰,“咱们算累完了,倒是苦了尚衣局,听说前些日子江南进贡了一批浮光锦,安国公主吵着要改嫁衣,有她们忙活的。”
“做好了有赏赐,做不好那可是要……”她噤声,不再说下去。
“听端午宴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