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被刻意压下去的害怕又升腾起来。
“江烬”温语浓想要把手抽出来。
“你手很凉,你很害怕。”他用的是肯定句。
温语浓挣扎的手臂僵了一瞬。
刚才电梯发生震颤的那一刹,温语浓说不害怕是假的,她第一次感受电梯坠降,脑子里全是电视上那些可怕的坠梯事件。
她努力告诉自己清醒镇定,内心却是希望在那个当下能有个肩膀借她靠一下,告诉她别怕。
她说到底只是个二十五岁的女孩而已。
不过
温语浓眼睫下盖上一层落寞。
妈妈很快就会有弟弟,她又答应了和江烬结婚,她要学会自己去消化一些情绪。那些脆弱的、害怕的都不应该在她身上出现。
“我没事。”温语浓手上用了些力气挣脱他,这次江烬放开了。
手里的热源不再,她刚要走,江烬却忽然抱住了她。
类似于把小孩拥在怀里的姿势,他甚至还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温语浓心跳加速。
“害怕就承认,不用忍着。”
温语浓眼眶泛红,牙关紧咬,“电梯下降时候很快,我还以为我会交代在那”
江烬轻轻抚摸着她的头,他直接把人横抱起来送回家,替她点燃了安神的香薰。
期间,他电话响了两次,周亦然在对面大大咧咧的喊他过去。
“你去吧,我没事的,缓一会就好,就是当时有些害怕,现在已经好多了。”温语浓从被子里坐起来。
江烬看了她一眼,确定她这会脸色和语气都正常,才从椅子上捞起外套,“好,有个朋友从国外回来,很多年没见了,今晚给他接风。”
温语浓点点头,她已经从周亦然说话的语气听出来,这个朋友应该和江烬关系不错。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