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么是意乱情迷的时候,要么就是在私密昏暗的环境之中,让人能暂时忘记现实感。
只是此时此刻,灯光大亮,场合甚至是客厅这种并不私密的地方,她其实无法说服自己忘记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更无法忍受他如此侵入她的领域。
只是侧过头,她才发觉这似乎是出昏招。
男人鼻梁很挺,舒玉别过头的时候肌肤甚至能感受到温热的鼻息,而别过去之后,就好像是她主动地将脖颈送上去,任其品尝似的。
仿佛是给吸血鬼公爵的献祭,红裙的女人向西装革履的绅士完全地露出侧颈。
她甚至能看到男人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
呼吸滚烫,粘稠,将她淹没。
舒玉倏地往后一仰,只是使劲使过头了,忘了没有椅背,差点往后倒去,好在商时序手疾眼快地勾住了她的后腰。
她惊魂未定地攀附着他结实的臂膀,好半晌才缓过来。
只是男人仍旧不肯放过她,待她呼吸平复,他没收回被她抓着的那只手,但俯身向她那边,浅淡的眸色正倒映着她的身影。
商时序打了个响指,唤回舒玉的神智,他平静道,“亲爱的,有些事情我们得仔细谈一谈。”
舒玉其实是有点想借着刚才的那一下子将事情逃避过去的,她眸中泪光点点,低着头,不情不愿地坐好。
“你一直知道他喜欢其他人,对吗?”
舒玉点点头。
“你一直知道他跟白怏没断了联系,对吗?”
这是商时序查出来的,原本是要给她看,好让她跟何家俊离婚的,只是连证据都没拿出来,舒玉就几次三番说不介意何家俊跟别的女人暧昧。
舒玉还是点头。
他尽量平心静气,好让自己提起那个人的名字时不至于失态,“你到底喜欢何家俊哪里?”
商时序执着地要问出来一个答案,“样貌?钱?性格?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舒玉唯唯诺诺,半天没出声。
他盯着她不放,禁锢住她腰身的那只手略略用力,将她带向自己这边,“如果是钱的话,我有更多,比他多得多,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钱的话,应该是有一点的,”舒玉有点不好意思,“他的条件很好。”
商时序难得的急切,他就像是害怕错失了什么似的,语速都加快了,近乎笨拙地,拙劣地炫耀着自己的财富。
“我可以给你更多,不管你想要什么都可以,珠宝,房子,车子,还是其他你想要的东西,所有的所有,只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你想要的任何东西,我都可以给你。”
“明天香港有场拍卖会,有颗粉钻很漂亮,很适合你,我们……”
舒玉连忙摆手,打断他,“现在我的钱就已经很多了。”基本都是从商时序那边赚的。
商时序的神情几乎是错愕的,“很多?”
她小声解释,“对我来说已经很多了,是足够让我感到安全感的数字,再多我也没什么用,而且我也不想要什么粉钻。”
“那你到底喜欢他哪里?”
样貌的话,他显而易见比何家俊更优越,她喜欢什么风格,他完全可以打扮成什么风格。
至于性格,什么样子不可以伪装呢?她喜欢什么样子的,他就变成什么性格。
舒玉垂下眼,不肯看他,半晌后才嗫嚅道,“我、我也不知道。”
她现在也不喜欢何家俊了,但是当时喜欢的时候好像也讲不出什么理由来,就是没来由地见到他就会心跳加快。
原本悬而未决的那颗心彻底沉下去。
商时序闭上眼。
他还能说什么?
她竟然是真的喜欢何家俊的。
一个人喜欢另外一个人的时候,就是说不出任何理由的。
就像他,完全说不出为什么会喜欢上面前的这个女人。
真是可怕。
他该放手了,商时序想,再这样下去实在没有意义。
但睁开眼,入目的是她小心翼翼的神情,眸光如水,声音柔柔的,“你怎么了?”
商时序不语,该放手了,他这样想,随后俯身几乎可以说是凶狠地吻了上去。
舒玉有点怕口腔被填满的感觉,有点过于刺激的,于是她紧紧闭着唇齿,不让他的舌进去作乱,只是到底叫他逮到一个空隙,最终还是沦陷。
半晌后才分开,舒玉气喘吁吁的,她脸红到要滴血,有气无力地锤了商时序的肩一拳。
他的气息仍旧平稳,强迫她在椅子上坐直,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乱掉的衣领,而后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关掉了其他的灯,只留一盏昏暗的落地灯,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气息涌动间颇为暧昧。
舒玉两只手扶着椅子的侧面,整个人都在失神。
男人的视线略过一旁亮着的手机屏幕,不动声色地将其翻过去。
“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