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并不正经,最多只有三分认真。
确实,在盛焰握住她手的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一丝要把他拐跑的念头。
但她还是很有觉悟的。
拐走盛焰,那是要跟整个盛家对抗,盛老爷子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风险还是太大,还是不要妄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相信爱情,不会有好下场的。
她亲妈,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这时,祁善骂骂咧咧的回来,他出去教训人,结果碰到了路过的巡警,差点把他带走。
这两天跟警察缘分有点深,几乎天天要碰上。
“盛医生?好巧,你也来看电影啊?”
祁善瞥了眼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脸上的笑容不减,“不好意思,你现在坐了我的位置,麻烦让一让。”
温梨猛地抽出自已的手。
“别说话,先把电影看完。旁边不是有位置吗?你先坐在那儿。”
祁善眉梢一挑,怎么可能退让。
他一步走到温梨跟前,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拽了起来,自顾坐下后,将她摁在了自已的腿上。
同一时间,盛焰抓住了她的胳膊。
可还是被祁善抢先一步,把人扣在身前。
温梨微微一惊,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手臂牢牢的扣在她的腰上,她下意识的抓住他的小臂。
掌心下,是他绷着的肌肉。
祁善侧目,看向盛焰,笑了笑,说:“既然盛医生不让,那么这样坐也不错。我还蛮喜欢的。”
盛焰眼神冷硬,抓着温梨的手并未放开,掐的有点紧,都把她都掐痛了。
三个人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
谁也不让谁。
两个男人争锋,温梨卡在中间受罪。
她挣扎了一下,说:“祁善,你放开!”
祁善:“我是你男朋友,该放开的是你哥吧?”
盛焰:“自诩的男朋友?”
祁善轻笑,说:“冯老师,你的母亲,钦点的男朋友。这下,不用你这个当哥哥的同意了吧?”
盛焰跟着笑了下,“这个年代,谁还在听妈妈的话?”
说着,盛焰直接上手,也不知道他掐在了哪个位置,祁善一下子就松开了手,温梨顺利的从他身上起来,快速的走到盛焰的旁边。
祁善的手一下恢复不过来,脸上的笑容在顷刻间消失,看向盛焰的眼神,透出了几分寒意。
盛焰倒是不惧他的威势,自若的起身,随手握住温梨的手腕,看着祁善,道:“祁老板,还是自重一些的好。识趣的话,就跟冯老师说清楚。”
祁善抱着麻痹的手腕,“不识趣呢?”
盛焰:“那么祁老板接下去的日子,可能不会过的那么舒坦。京市的警察,办事效率很高。”
祁善眉梢一挑,嗤笑道:“原来是你在搞鬼。”
盛焰:“怎么能说是我在搞鬼。难道不是因为,祁老板你本身就不够干净吗?”
温梨不由的朝盛焰看了眼。
他睥睨的神情,完全不把祁善放在眼里。
盛焰:“还有什么话想要说吗?祁老板?”
祁善哼笑,朝着温梨看了眼,说:“没关系。总有一天,她会自已站在我这边,到时候你用尽手段,也抢不走。”
盛焰淡淡一笑,说:“做梦能快点。”
盛焰的车子停在地下车库。
两人坐电梯下去,盛焰的手由始至终没有放开。
一直到上车,他才放开。
温梨系好安全带,盛焰的手机响起,他没接,任由手机一直响。
温梨瞥了一眼,是傅教授的来电。
“你不接吗?”
盛焰面色有些沉,“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跟他约会,是在坐实你出轨的行为。”
温梨当然知道。
不过现在她已经有了对应之策,只是不能告诉他,毕竟会让冯纭名誉受损,他作为儿子,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温梨平和的说:“我知道。但是我没有办法不听阿姨的话,”
“你现在是二十二岁,不是十二岁。”盛焰提醒。
“那又怎么样呢?就算现在我三十二岁,我也得听阿姨的话,只有听她的话,我才能有安稳的好日子可以过。更何况,我这样做,就可以彻底消除我跟你之间的流蜚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