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笑着看她。
真别说,沈南枝这女人不搞事的时候,真挺好玩的。
十九岁是这样,四十岁还是这样。
不管吃了多少苦,心里有多少烦心事,总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活泼样。
“辣不辣?”
江北笑着抽出纸巾,要帮沈南枝擦擦嘴角的红油。
“一点都不辣。”
沈南枝斯哈了一下,乖乖把脸凑过去。
纸巾碰到嘴角的那一刻,江北反应了过来。
手中动作一僵,把纸巾放了下来:“还是你自已来吧。”
“我来就我来!”
沈南枝哼了一声,接过纸巾把小嘴擦了一圈,然后揉成球丢在江北脑袋上。
旖旎的气氛被破坏的一干二净。
两人开始官方式的聊天。
谈及穿越过来的儿女,谈及双方父母,自然也没有多少进展。
总之,他们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过一天算一天吧。
炫完了螺蛳粉,两人走在县城道路上。
“把这个戴上,别一会晒黑了,以后嫁不出去。”江北把自已的大草帽按在沈南枝脑袋上。
“去你的!你才嫁不出去!”
沈南枝说归说,却没有挣扎反抗。
哪怕现在都四五点钟了,但太阳还是有些毒辣。
看着把自已护在远离车辆那一边的江北,沈南枝的眼前又有些跑马灯了。
十八年!
县城的大大小小道路,他们都走过。
有时候是一起饭后散步,有时候是去接送千宇千寻,有时候是她摆小吃摊,凌晨之后才收摊,江北过来接她回家。
遇到上坡,电动三轮车因为焊上了沉重的货架,根本就跑不动。
她在前面操控着龙头,江北就在车后面推。
这男人真是力气大的不行,每次都能很轻松地把车弄上去。
沈南枝眼睛有点胀,偷偷看天,把要出来的东西,往回送了送。
“北北,你上次说的那件事,还算数吗?”她小声问。
“什么事?”
“就是打雷的那天晚上,你、你说要带我出去开……”
沈南枝一个“房”字还没出口,江北的手就在她眼前摇了起来。
“不可能!想都不要想!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准是你新想出来整我的手段,第一次没成功,不甘心是吧?”
沈南枝气的要发疯。
脚掌在地板上一阵跺,气呼呼地往前走。
江北在后面叹了口气。
造孽呀!
心理年龄都四十岁了,瘾就能这么大吗?
虽然江北也有点心痒痒。
但还是那句话,枝枝不懂事,他可不能不懂事!
这东西就是潘多拉魔盒,会放出魔鬼的。
江北一不发地跟在沈南枝后面。
见她走进了一家路边店铺,江北也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这是一家小猫咖店。
这年头在县城里开这种店,属实有些太超前了。
故而也根本就没有顾客。
甚至连老板都没看到。
光见到猫了。
白的、黑的、黄的。
叫出名字的,叫不出名字的。
有本地猫,有老外猫。
沈南枝对着几只猫咪一顿吸,然后找起老板。
老板还是没出现,沈南枝从包里拿出一张百元钞票,在摄像头前展示一下,然后拍在桌子上。
把手里的草帽丢给江北后,她从小货架上拿了些猫的零食,兴冲冲地跑了过去。
“喜欢的话就养一只吧。”江北跟在后面道。
沈南枝不语,只是一味地撸猫。
“没事,我请你。”江北补充道。
沈南枝手中动作一顿,一脸力竭。
这东西能用“请”这个字?
阿北的语文成绩并不理想。
沈南枝开始喂猫了。
拿了根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吃食,在小猫面前摇了摇。
“要不要吃?”
“嗯?”
“想不想吃?”
“叫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