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拿到神器就能飞升,那这南屿蛊师为何自己不去,偏要把这件好事分享给我们?”
他话里的嘲讽毫不掩饰,自以为聪明地往下猜测:
“要么是假的,要么就是因为自己没有能力,所以才想将此线索宣扬开来,就等着我们去找,而后渔翁得利呢!”
那修士是个大嗓门,说话时也未压低声音,轻而易举吸引去了临祈的注意力。
他心下好奇,正想扭头往那边看看,手掌却忽然感到一阵微痛。
低头看去,本该和青云秘卷一起待在芥子袋里的韵神铃,竟然在这种紧要关头苏醒了过来。
好歹也睡了快一个月,醒过来啥也不说就罢了,脑回路不同寻常,想的居然是先填饱肚子。
大馋神器的外号果然不是白叫的。
临祈都无语了。
嗅到他这边传来的血腥味,祁沧尘也回了头。
瞧见韵神铃,虽有些惊讶,但念及现场人多眼杂,没有一丝犹豫,眼疾手快将它从临祈掌心上拿了下来。
袖袍宽大,将韵神铃一个小小铃铛握在手里,外人根本看出不来。
帮临祈简单处理了一下掌心伤口后,祁沧尘又将韵神铃还给了他:“东西收好,不要让外人瞧见。”
“我明白的,”临祈连连点头,神色却显得有些为难,“只是,我快抓不住它了,自从醒过来后,神器就一直很兴奋。”
跟吃了兴奋剂一样,临祈都两手并用了,结果想要摁住它还是要用尽全身力气。
祁沧尘听罢,又将韵神铃从他手里接了过来,不想多做口舌,只用力一攥,神器便吃痛安静了下来。
这家伙果然还是吃硬更吃硬。
韵神铃醒过来并不是坏事,临祈还是有挺多问题想问它的。
南屿蛊师,妙离秘境,黑潮
每一件都少不了韵神铃的涉足。
以及,那个故事里描述的双生神器——韵幽铃。
只可惜生不逢时,小八睡着了,没人再帮他翻译韵神铃的话。
“这个破铃铛一定知道很多,”临祈沮丧叹气,只恨以前没缠着小八让它教自己两句神器语,
“要是神器会说人话就好了,根本听不懂它说的是啥。”
祁沧尘垂眸凝视着他,眼底有一抹转瞬即逝的讶然:
“你听不懂它说话?”
临祈顿感无语:“我又不是神器,哪里听得懂神器说话?”
“的确。”祁沧尘欲言又止,憋了许久才憋出这两个字。
不过很快,他又很快移开了眼神,自顾自往下说道:
“韵神铃说,它的同伴醒了。”
“同伴在极炎之地呼唤它,为了确定对方的位置,韵神铃的灵魂长期处于虚无不定状态,所以才陷入沉睡,并非有意而为。”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醒来便表现得异常激动,是因为韵神铃感知到了周围的邪气,无法抑制自己的反应。”
终于有人懂得自己的意思,韵神铃这才安下心来。
尽管仍然无法抑制住面对邪气时那种下意识激动,但好在也不会像方才那般吵闹了。
说实在的,比起这个,更让临祈感到惊讶的是祁沧尘居然能听懂神器说话:
“你怎么听懂它们说话的,有人教过你这些吗?”
询问的话刚说完,他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人家好歹也是拜遍半个修真界散修当师傅的人。
连诡异莫测的千错锁都能解开,对神器的语言有所了解,似乎也并不是什么特别稀奇的事情。
“有人愿意教,我自然愿意学。”祁沧尘回答得非常平静,“不像你,平日偷懒得没边了。”
“刚与你结契时,虽然是个痴傻,但也比现在勤快。”
临祈:“。。。”
每次都是这样,有事没事就喜欢拿修炼这件事打压他。
整得好像说了临祈就会认真修炼一样。
“把你的道侣金印给我看看。”祁沧尘忽然开口,用的是陈述句。
不同以往,这次他的语气非常冰冷。
哪怕不明其原因,临祈亦能明显看出,祁沧尘是认真的,自是不敢再同他扯皮,老老实实撩开衣袖,忐忑着把手腕上的道侣金印给他看。
不论何时,道侣金印呈现出的都是淡淡的金色光芒,只有在另一方主动共鸣时,才会迸发出真正的耀眼金色以表回应。
两枚道侣金印触碰的瞬间,细微的灵力波动如涟漪般在空气中荡漾开来,瞬间变得夺目璀璨。
天道是公正的,从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如此,在祂的见证下,一切虚假都无所遁形。
这种紧要关头,干点啥不好,偏要逼着别人撩开袖子把道侣金印给他看。
“看够了吧?”直至祁沧尘移开眼神,临祈才感觉找回了场子,立马没好气指责他,
“好端端的看这个干啥,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