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玲之死、与柯宁的桃色新闻无疑都授人以柄，犯到郑凯萍手里，弄不好脱层皮，三中校长的位子已经摇摇欲坠了，至于进一步的升迁看来只能徐缓图之。

许生祥去找市政协曹副主席，想在他那里寻找一丝温暖和一颗定心丸。曹杰一见面就骂：“许生祥你是人还是畜牲？当了这些年中学校长，还不懂得在官场上混要把裤裆里那玩意儿管好？你说说，你目前面临困境是不是‘老二’惹的祸？”

许生祥十分窘迫，但有几分不服气，你曹杰能管好‘老二’，干嘛和电视台的女主持不清不白？但他表面上还得向曹副主席陪笑脸：“是是是，曹领导教导的是。可男人嘛，有时候就管不住那玩意儿，我现在后悔的呀，真想把自己阉了。”

“哼！”曹杰看许生祥的眼神就有些轻蔑。

“给兄弟指条路，眼下我该咋办？”许生祥卑谦得像个孙子。

“还能咋办，你没长脑子？平常看上去挺聪明，关键时刻倒成了没头苍蝇。回家去把老婆安抚好，还得管住你那个小姨子，后院再燃起大火你就完了。小情人也得赶紧甩开，‘窝边草’危险指数太高，你在三中内部胡搞真是昏头了。眼下你在单位要韬光养晦，前后尾巴都得夹起来，在教育局领导跟前该低头要低头。你甭想着和郑凯萍斗法，她上面有人呢，你根本不是对手。我给你透个底儿，这女人快当副市长了，而且极有可能分管文教体育。眼下你遇到麻烦了，先努力保住你头上校长这顶乌纱，其它的事慢慢来。”

曹杰的话很体己，听得许生祥连忙点头称是：“还是领导有眼光啊，您的一席话让我茅塞顿开。教育系统每个学年度都有干部调整，您必要时影响一下高副市长，起码别让把我撸了。如承蒙两位领导关照，我一定会感谢你们，我许生祥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据说你新换的大房子和开发商之间有猫腻，可别让人抓住你以权谋私的真赃实据，要不然你就死定了。”曹杰吸一大口烟，然后喷云吐雾，眯着眼睛，一副居高临下、高深莫测的样子。他关于房子的几句话更让许生祥百爪挠心，惊出了一头冷汗。

暑假前教育局搞全系统的干部考核，许生祥主动给局领导交了一份检讨书，检讨在他主导下三中对原初三年级学生孙权处分失当、善后工作不到家、故而造成恶果；对女教师何玲关心不够、心理疏导不及时、以至于损失了一位好教师。至于与女下属偷情，他含含糊糊说了“今后在生活作风方面要严格要求自己”等等不痛不痒的话。

许生祥还专门找了郑凯萍，当面向女上司服软：“凯萍局长，我能力不强，再加上一时糊涂，犯了些低级错误。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和我一般见识。如果说以前咱俩之间还有些误会，上下级关系不是很和谐，今后我一定鞍前马后，唯领导马头是瞻，请您一定原谅我。我相信凯萍局长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至于和我过不去。我彻底服您了，您这会儿让我给您跪下磕头，我许生祥绝无二话！”

“嘁，许生祥，别再让我瞧不起你！该干啥干啥去吧。”郑凯萍扬长而去，把个许生祥晾在一边。

放暑假前，教育系统干部调整的结果出来了。原第三中学校长邵玮调任市一中党总支书记，原三中副校长汪淑悦提任校长，原第五中学校长老蔡调任三中校长，许生祥头上的乌纱帽还在，但被降职使用，调第五中学任代理校长。

大家纷纷议论，说郑凯萍局长要离开教育局去当市级领导了，她临走之前主导了这次干部调整。

市政协副主席曹杰透露，郑凯萍还是听人劝的，对许生祥手下留情了。他安慰许生祥：“来日方长，你以后还有机会。”许生祥苦笑笑：“逃不出郑凯萍的手掌心，我能有什么好？”曹杰说：“关键是你要好自为之。铁打的衙门流水的官，郑凯萍也不可能永远是飘在你头顶上的云彩。”

邵玮当了市一中书记，行政级别提了半级，但他仍然有一丝失落涌上心头。书记是给人当配角的，市一中校长是个女同志，谁知道好不好相处？

（初稿2009年6月24日至10月3日，甘肃金昌紫来阁——南京浦口天润城。

二稿2009年10月12日至11月6日，甘肃金昌紫来阁。

三稿2009年11月10日至2010年1月16日，甘肃金昌紫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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