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拉满，只待他一声令下。更别提他怀中还藏着先皇遗物——那根由天外玄铁混着真龙龙筋锻造的捆仙索，祖传五百年，历来是皇帝的杀手锏。

最重要的是，方才苏云萝奉他旨意，与苏明相拥时，已悄悄在他身上种下了蚀心蛊。

有这些筹码，再加上叛国罪名，苏明今日必死无疑。

越想越得意，苏耀竟忍不住哼起了欢快的小调。

苏云萝立在一旁，偷偷望着苏明的侧脸，眼眶泛红，泪水在睫毛上打转。满心的愧疚堵在喉头，却半个字也不敢说，只能默默垂首拭泪。

方汇转头招来林云安：“去，把那蛮女提来。”

李威不放心，也跟着林云安往天牢去。凭着黑羽卫的令牌，两人一路畅通无阻，直抵天牢深处。

片刻后，两人架着一个女子回来了。

那女子穿着沾满污渍的麻布囚服，披头散发，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显然受了不少折磨。林云安将她推到苏耀面前，厉喝：“还不参拜陛下！”

方汇使了个眼色，林云安立刻拨开她额前的乱发——露出一张虽瘦削却俊俏的脸，原该是鹅蛋脸，如今已瘦成了锥子形。

苏明看清那张脸，心头陡然一松。

不是她。

纵然只是露水情缘，他也记得那蛮族女子的模样——紫发绿眼，高鼻深目，是纯正的蛮族样貌。而眼前这少女，却是银发蓝眼，眉眼间带着燕人的柔和，看似虽有几分蛮族血统，终究不是她。

度厄上师走上前，问道：“你认识镇北王吗？”

“认识。”所谓的“蛮族公主”艰难地抬眼望向苏明，声音嘶哑。她早已被教好了说辞——说认识，或许能得个痛快。

不说，便是无尽的折磨。

苏明忍不住冷笑：“连蛮语都不会说，至少找个纯种蛮女来演戏吧？”

“镇北王，人证在此，你还想抵赖？”苏耀话音刚落，周遭突然响起甲胄碰撞的脆响！

无数禁卫军从暗处涌来，殿宇屋脊上的弓箭手纷纷现身，箭矢寒光直指苏明！

“呃……噗！”

苏明突然喉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出，身形踉跄着后退两步，指节死死攥住心口，脸色瞬间褪成惨白。

蛊虫！

蚀心蛊发作了！

“殿下！”李威急忙上前扶住他。

苏耀看着这一幕，笑得越发得意：“他中了蚀心蛊，必死无疑。云萝，你做得很好，朕会赦你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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