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枕锋都来不及解释了,他刚刚得到的消息。
“快,跟我走,去酒楼,你祖母在那边等着你。”
扶枕锋带着已经懵了的上官千越就往外走,还不忘带上自己的三个孩子。
顺便也带上了游谷静。
只有扶正纲被扔到了家里,扶正纲看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走的也太快了些,到底什么事情啊?
“扶叔叔,我祖父是伤情恶化了吗?”
“你祖父被西凌掳走了,现在生死未明,刚刚传来的消息,眼下还不知道皇上是如何打算呢。
我想,明天早朝就知道了。”
“被西凌掳走了?真的被掳走了吗?可是西凌想要以此和大朔交换什么,以我祖父为筹码?”
上官千越一直在兵营中,对敌军的那些手段也有所听闻。
第一时间想的就是这个。
“不清楚,我也只是听到了这个消息,至于别的我不知晓。”
上官千越低下头,游谷静看着这个孩子,往常最是乖巧听话,练武和读书都很用功,此时却是一不发了。
“孩子,别担心,或许等会你见到你祖母了你祖母能知晓一二呢?这么大的事情,说不得你祖父的副手已经传消息过来了。”
。。。。。。
“千越。”
“祖母。”
“千越长高了,也壮实了不少,多谢你,多谢你。”上官老夫人萧望舒此时已经没了平日里的稳妥。
握着游谷静的手直呼道谢。
“老夫人,万不敢当。
千越的父亲对我兄长有救命之恩,而我们对千越也不过是寻常照看罢了。”
萧望舒知道虽然这是原因之一,最重要的还是这家人心善。
千越被照顾的很好,如今又是去学堂去学武的。
定是把她当成自家孩子看了。
“不说这些,沛儿,把我那几个盒子拿过来。”
“是。”
“来来来,孩子们,这个给你。”
萧望舒一人发了一个小盒子,约莫书本大小。
“这是送给你们的谢礼。”
这不会是一沓房契吧?
和祖父给的一样?
扶栖迟偷偷瞄了眼大人们,见无人留意自己,便悄悄将木盒掀开一条缝。
只一眼,她险些惊呼出声——盒中叠得整整齐齐的,竟是满满一沓银票!
她没看错,全是银票!
“哐当”一声,木盒不慎从她手中滑落,里头的东西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
大人们一时怔住,面面相觑。
只有上官千越捂着嘴轻轻笑了——祖母还是老样子,见到喜欢的人就爱送银票。
萧望舒并不气恼,反而笑眯眯地说道:“我呀,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就是手里还有些闲钱。
如今家里就剩我一个老婆子,孩子们都成家立业远在千里,这银子啊,旁处也花不出去了。”
她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坦然:“旁人都说给读书人送银子是羞辱,我却不这么想。
这世道,过日子哪一样不用银钱?我就爱送这个。”
这番直白的话,倒让游谷静和扶枕锋有些无措——他们不是来谈上官老将军之事的吗?
“啊……是,是来说我夫君的事。”
萧望舒回神:“对对对,险些把正事忘了。”
萧望舒回神:“对对对,险些把正事忘了。”
她神色一正,“来来来,你们凑近些……”
三人凑在一起,时而点头认同,时而摇头思索,时而恍然大悟,也偶尔插上两句建议。
而另一边,几个孩子早已把大人的正事抛在脑后。
扶栖迟她们正围坐一团,专心致志地数着银票。
上官千越也凑了过去,心里暗暗惊叹:祖母这次可真大方——自然不是说她从前小气。
她在心底悄悄补充。
无人知晓屋内具体谈了什么,只知两方人马离去时,脸上都带着笑意。
上官千越依旧不清楚祖父究竟身在何处,处境如何。
但她记得祖母轻抚她头时说的话:“别担心,祖母会想办法。”
是啊,她终究只是个孩子,眼下还帮不上什么忙。
真想快点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