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水穿了,确实要临盆了!
“顾澈,我腹部好难受,我感到我可能要临产了!!”
“天呐——羊水流出来了!”
顾澈此时盯着神情痛苦且在咬牙强撑的沈芷宁,心里既焦虑又茫然。
羊水?
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叮,祝贺宿主马上就能同孩子们会合了,首度碰面,系统赠予宿主待产大礼包及陪产指南,陪产指南能实时开启,待产礼包稍后会通过物流方式寄到宝宝们出生的医院。”
“开启陪产指南!”
系统简直是救星,当真是帮他解决了当下的棘手麻烦!
就在这须臾之间,顾澈感到自己的脑部仿佛被拓宽了边界,大量不曾接触的信息灌入了意识,包括羊水、拉玛泽呼吸法、产妇阵痛缩宫之类的。
握有这份陪产指南后,顾澈刹那间就觉得自己成竹在胸了。
同时也明白了羊水浸出,就代表着要诞下婴儿了!
他飞速拨通电话呼叫了救护车,候车期间,他始终耐心地平复沈芷宁的心境,“芷宁,莫慌,我守着你。”
沈芷宁苍白的面庞上挂满了细密的汗珠,她死死地攥住顾澈的手背,仿佛握住了辽阔汪洋中仅存的一根救命草。
虽说这仅仅是两人的第二次碰面,但大概是由于腹中三个小生命的连接,亦或是由于顾澈方才表态要共同育儿,令她在这种关头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依靠感。
“怀多个原本便常有早产状况,况且你如今只是羊水破裂,这属于常规环节,别燥,目前跟着我一同深吸气,能缓解不适感。”
顾澈的话音异常安定,从他手心传出的热度源源不绝,沈芷宁发觉自己的焦虑感似乎消减了许多,她柔顺地点了下头。
沈芷宁遵照着顾澈的示范,缓慢地一呼一吸,几轮尝试之后,腹部的痛感貌似确实消退了不少。
她轻微挑动了一下眉角,无力地开口道:“貌似确实缓解了。”
顾澈悬着的心落了地,含笑抚弄
着她细软的发丝,“那是自然,有我在身旁,肯定万无一失。”
医务车八分钟便赶到了现场,顾澈守护着沈芷宁直奔医院,步入大厅后,身旁的护士说:“我们先带产妇去休息室,亲属去结账吧。”
“我去”沈芷宁本想说联系她母亲,筹钱来生孩子。
谁知顾澈抢先发,“芷宁,回屋里等我会儿,我去买单,待产包我刚才乘车时已经订好了,等下直接带过去,有我在呢,你只管踏实等着分娩就行。”
“你,你置办了待产包?你去付账,你”
“宽心,你在房里等我,我很快就上来。”顾澈嘴角上扬,目光里的毅然令人感到格外稳妥。
沈芷宁被护士推着离开了,她侧过脸注视着那个方向的顾澈,内心感到些许诧异。
她明明直到今日才联系上顾澈,这种突如其来的临盆,连她本人都始料未及,没料到顾澈竟然可以在如此短促的时间内处理妥当,甚至连待产包都提前买齐了。
他好像,比自己预想中还要更周全
顾澈走向了收费台,利用那张刚刚入账两万元的银行卡预交了一万块押金,等办完各种流程时,包裹也送达了,极大的一袋,顾澈很省力地抱在怀里。
只是他并未即刻赶往楼上的病室,转而步入楼道口,为自己点燃了一支香烟。
在缭绕的烟雾中,他扫了一眼那个待产包,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这种滋味,当真是难以说的特殊!
他即刻就要与三个小生命打照面了?
竟然就这么做父亲了?
顾澈思及此处,兴奋得连捏烟的指尖都在轻微晃动。
——
——
燃尽了一支烟,顾澈去盥洗间清理了口腔,接着提着待产物资去了楼上的病房。
沈芷宁此刻正卧在病榻上,受宫缩的影响,她的面色显得愈发惨淡,额际的乌发被汗渍浸透了,显得娇柔无比。
顾澈心中泛起一阵怜惜,他迈步上前牵起沈芷宁的手,露出一丝微笑说:“流程全走完了,东西也领回来了,之后的每一个环节,我都会守着你和孩子。”
沈芷宁只要见到他,眼圈便禁不住湿润了。
孕妈的心境原本就极其不稳定,配合上肉体上的折磨,她当下的状态当真是敏感且脆弱。
“顾澈,这种提前降生是不是很有风险?孩子们会不会出意外?他们都和我相处八个月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