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备战带娃状态,岂料身旁的两个小家伙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圆眼睛,目光满怀期冀地直勾勾盯着房门槛,形同在静待着什么降临一般。
正当此时,玄关处传导来了拧动门把的动静,后脚刚一跨进屋回顾澈便抄起大胖儿子去里屋寻找闺女们和孩子妈汇合了。
沈芷宁瞅见他们的身形,又打量见身侧的两个闺女突然破涕为笑展露笑靥,她纳罕不已地念叨道:“顾澈,这三个小生命活脱脱生就了什么心灵感应似的,你还没掏钥匙开大门之前,星禾和棠悦本是睡得死沉的,冷不丁就一骨碌翻身醒了,不哭也不闹的,结果你们前脚刚一迈进卧室,两个小不点一眨眼就笑开了花。”
顾澈耳闻这番趣事,含笑抱着怀里的儿子踱步到俩闺女近前,将这三只小神兽妥帖安顿在一块儿。
“星禾,棠悦,你们姐妹俩难不成真能未卜先知爸爸同哥哥回来了呀?”
两个小萌娃虽说现阶段还不会吐口人话,可已经能够从喉咙里拉扯出‘嗯嗯’的微弱婴儿腔调了,形同是在极度给面子地跟顾澈打哑谜互动,表态称,嗯嗯嗯。
顾澈心坎一热舒心地乐了,探手摸了摸她们细软的小脑瓜,“真惹人疼。”
同老爸互动完毕后,两个妹妹纷纷将视线对准了曜曜,曜曜在顷刻间便化身为“小话痨”,嘴里咿咿呀呀喋喋不休地同两个亲妹妹唠个没完,冷不丁飘出极其治愈的‘咯咯咯’软萌小奶音。
而星禾和棠悦,就好似当真能够心领神会亲哥哥口中吐出的何种“婴语”一般,非但安静如水极其专注地侧耳聆听,还隔三差五展露出笑逐颜开的俏模样,手舞足蹈地仿佛在隔空交流着什么重大机密。
顾澈和沈芷宁目睹了这一幕窘态,小两口含情脉脉地对视着会心一笑。
沈芷宁打趣道:“看来,娃娃们之间大可以用咱们凡人参不透的密语互通有无,你且瞧曜曜这副亢奋派头,活脱脱像是在手舞足蹈地跟俩亲妹妹显摆,第一次同老爸去阶梯教室听课的无尽喜悦呢?”
顾澈微微颔首,满面洋溢着温存的笑意凝视着这三个孩子。
小家伙们交流得正酣,沈芷宁也顺势拉扯着身侧的顾澈盘问道:“顾澈,你今天回校上课的成色如何呀?这般多日子没在学校里露面,任课老师没在语上难为你吧?”
“另外你今天大喇喇领着曜曜一齐听大课,小家伙没在地下给你帮倒忙添堵吧?”
顾澈抿嘴摇头,“曜曜听话得很,消课的当口非但一星半点没胡闹,反而还懂得见缝插针帮衬着老爸高举起右手作答呢。”
“啊?”沈芷宁一双美眸惊诧地直视着他。
顾澈随即将课堂上老卢黑板抛砖没人敢接招,可怀里的肉团子居然大无畏替老爸请缨的变故一五一十描摹给她听,沈芷宁听罢忍不住掩口娇笑开来,“咱们家这大儿子,骨子里倒是个极度爱出风头的主儿,那到头来你阐述得合乎心意不?”
“那还不是探囊取物小事一桩,连最严厉不讲情面的卢院长都被老子的底蕴给彻底折服了,还煞有介事地责令底下的在校生大伙全标齐向我靠拢看齐呢。”
耳闻顾澈这般胜券在握的交底,沈芷宁高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是安稳落了地。
近期顾澈肩头始终一挑两头担扛着照料她同这几只小吞金兽的重任,足足大半个月未曾重返象牙塔消课了,沈芷宁在暗地里不免有些揪心他的年终绩点,可依着当下的局势来看,顾澈本尊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顶级隐藏学霸呢!
足足快三个钟头未曾聚首的小萌娃们活脱脱有倾吐不完的童童语,沈芷宁搭眼瞧了一遭相安无事和睦相处的小家伙们,于是乎便错开身骨站起来招呼道:“顾澈,我领你过来过个眼瘾瞧个物件。”
话音落地,她便踩着碎步小跑向了功课书房,等折返回主卧的当口,柔荑里多出了一张精细的草图纸张。
“这玩意儿是啥子名堂?”顾澈开口打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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