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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雄忍俊不禁地乐了一声,规劝道:“这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事吧?你们这帮毛头小屁孩,压根琢磨不透当长辈的真实盘算,固然大伙当爹妈的的确舍不得大闺女及早被旁人娶进门,可顾澈这身能耐如此惊艳,摆明了是最顶级的准女婿坯子嘛!再者说,大活人都跨进象牙塔了,还不允许试着处对象?非要捱到毕业参加工作,上哪儿去踅摸富余的闲暇工夫谈情说爱呀?”
“爸!你当全天下的老爷们都跟你一模一样没心没肺啊,成天搁家里当甩手岗,脑壳里唯独充斥着自个儿那几对破核桃,说一千道一万,每个家庭的条框是不一样的,你别说出去就行了,你若是敢说出去的话,老娘明天一准把你偷摸囤积私房钱的绝密据点全盘透露给我妈!”
林雄大嘴一撇,强撑着嘟囔道:“满嘴胡吣什么私房钱?老子兜里干净得很没那名堂,上回不是被你们娘俩给合伙翻箱倒柜全盘抄家没收干净了嘛!”
“功课书房挂着的字画卷轴空心里、正玄关处那个实木鞋柜底层的夹层隔板里、连带着”叶棠气定神闲地在无线电那一端如数家珍般甩出了一连串精细的点位。
林雄惊得忙不迭开口打住话头道:“得嘞得嘞,真真是不清楚你这无法无天的小鬼灵精回回怎么就这般心眼多,老子前脚刚塞进一两张去后脚就全被你给抄了底!把心搁肚子里,老子发誓绝对管好这嘴不往外漏半个字!”
林雄把长途掐断后重新踱步回了店堂内部,此时老田一伙正搁那儿苦口婆心地劝诱着顾澈关于申请加入文玩核桃协会的事宜,而顾澈依旧是毫不犹豫地婉谢绝了。
因为他现在不仅要照顾好沈芷宁和三个宝宝,还要看店,还要应对接下来的期末考试,以及暑假应对岳父岳母,真没空去加入协会。
老田接茬规劝道:“顾先生,你当真不再深思熟虑一番了么?依照你展现出的这手通天造诣跟美学素养,加盟到咱们会里来,对于两边而那完全属于双赢的顶尖美事,咱们文玩核桃协会急缺你这般中流砥柱的顶尖能人,你同样大可以通过这个跳板在内部结识海量热衷于古玩文玩收藏外带着微雕艺术的知心同道,你来,我们肯定直接给你一个理事的位置。”
顾澈面带微笑地晃了晃脑袋,回应道:“多谢你的好意,只是我最近事情比较多,暂时没时间考虑这些,以后再说吧。”
老田整张大老脸上写满了痛心疾首的遗憾,作势还盘算着接茬纠缠拉拢一波,林雄赶忙笑呵呵地迈步凑过来打圆场道:“行了老田,千万别搁这儿难为人家俊后生了,孩子这间实体新铺子前脚才剪彩营业,大后方需要他亲自去落实归置的乱七八糟活计本来就多。”
交代完毕,他转过面庞对着顾澈温和开口道:“小顾,咱们加个微信吧,以后协会有核雕方面的活动,我给你发个消息,你要是有空就去看看,没空不来也没关系,这种活动,来的都是些文玩核桃的爱好者,可以帮你拓宽一下人脉圈子。”
顾澈点点头,道:“好,谢谢林伯伯。”
顾澈心里跟明镜似的,小作坊要想斩获真正的大暴利,立足之本终究还是得仰仗高端的微雕文玩,至于基础的木工削磨主要是面向大学城在校生倒腾走量,无非属于微利走量的快消买卖。
只是最近这段时间他真的没空,等忙完这段时间再说吧。
走非遗工匠微雕师这条路数,资历与名望同样属于最硬核的底牌门槛,在行业里头沉淀积淀的周期越是久远,亲手剜出来的每一件佳作,便越是能够斩获圈内主流老饕的绝对认同,进而跨入高阶的珍藏序列。
最重要是收藏。
正所谓真金白银皆有明码标价,唯独顶级孤品有市无价。
老李老田以及老杜这几位大拿见谱纷纷添加了顾澈的微信好友,顾澈同样礼貌地许诺称往后若是腾出空闲来势必会前去捧场会里的雅集,一时间在场的所有大活人脸上无不洋溢着欣慰的喜色。
林雄回到里面的工作室,在得到了顾澈的同意之后,拿出手机拍了几张镇店之宝的核雕照片。
这对核雕是臻品中的臻品,他当然是喜欢的,只是一百多万的价格,对于他来说也不是说买就买的,前段时间才买了一对五十万的核雕,现在想买这个,他老婆肯定不能批款,所以他只能先拍个照,自己看看,也能在朋友圈帮顾澈宣传宣传。
转换下思路,毕竟顾澈是沈芷宁的男朋友,也算是半个自家人了。
林雄发了朋友圈之后,沈爸很快看到了,他点了个赞,在下面评论道:“老叶,听我家雅娴说你前些天买了一对50万的精品核雕,是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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