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富。”
“来了!怎么了少爷?”阿富匆忙的从院子里跑到阎修所在的屋子。
“我让你打听的事,有结果了吗?”阎修合上折扇放于一旁,伸手去拿茶壶。
“诶诶诶,少爷,我来。”阿富立刻将手上的水渍,在衣服上擦干,然后上前提起茶壶,为阎修倒上一杯热茶。
“说吧,怎么样了。”阎修接过杯子,一口喝掉杯子中的热茶。
“少爷,自打您从阿音姑娘那里回来后,就一直魂不守舍的,还让小的去打听关于阿音姑娘的事,莫非,少爷您是看上那阿音姑娘了?”阿富一边说着,一边将阎修的空杯子倒满热茶。
“啧,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啊?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阎修有些不耐烦道。
“是是是,阿富说就是了,少爷你干嘛那么凶啊。”阿富将茶壶轻轻放下,走到阎修身旁,细细的将事道来。
这阿音姑娘,是三年前才来到这杏花镇的,因容貌出众,所以有不少人都知道她,据说,她刚来杏花镇不久,就把杏花镇最大的胭脂铺给得罪了。
胭脂铺老板的儿子陈景乐,风流成性,这是整个杏花镇,妇孺皆知之事,陈家胭脂铺家大业大,再加上,他们家的胭脂,每年都有不少是送往宫中,给后宫的那些娘娘用的,所以杏花镇的官府对于陈家,多少会给些薄面。
杏花镇有两大家族,城东胭脂铺陈家,城西盐庄阎家,两家平起平坐,都是为宫中干事的人,正因如此,官府才不敢轻易得罪,所以在一些事上,官府的人都会选择视而不见,这也就是为什么,陈景乐强抢良家妇女,无人敢插手的原因。
“等等。”阎修抬起手来,打断阿富的话。
“三年前?我记得,中秋夜前夕,陈景乐被人打的半身不遂这事儿,该不会就是这阿音姑娘干的吧?”阎修猜测道。
当初陈景乐被人打的半身不遂这事,几乎传遍了整个杏花镇,所有人都说,陈景乐被打是罪有应得,可不知为何,这事不出半月,就被人给刻意的压下去了。
“可不是嘛,少爷您是不知道,当时那陈景乐被人抬回来的时候,嘶,那惨状,下半身全是血,当时就把陈夫人给吓晕过去了。”阿富说着,不经打了个冷颤。
“可这事,不出半月就被人刻意压下去了,陈景乐可是陈家的独子,陈夫人和陈老爷又是爱子如命的性子,从小就把陈景乐给惯坏了,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那阿音姑娘呢?”阎修道,他对外界这些八卦之事,向来不敢兴趣,所以知道的并不多。
“少爷,您这算是问对人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小人我啊,了如指掌。”
“哦?是吗?说来听听。”
“这事啊,还是得从阿音姑娘,刚来杏花镇说起……”
阿音姑娘在杏花镇举目无亲,身上又没银两,瞎了一只眼的王寡妇见她可怜,便收留了她,后来,就听街坊领居说,那阿音姑娘会一点岐黄之术,为报王寡妇的收留之恩,当时就把王寡妇瞎的那只眼睛给治好了。
这事一出,王寡妇家里可就热闹了,平日里对王寡妇冷嘲热讽的人,突然就对王寡妇关心了起来,左邻右舍的人,也突然找她聊起了家常,说王寡妇命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竟还能遇上像阿音姑娘这样的贵人。
这陈景乐风流成性,杏花镇中但凡是关于姑娘的事,有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果不其然,阿音姑娘的事不出三日就传在了他的耳朵里,当日陈景乐就带着人登门造访。
当时王寡妇在外采买东西,等她得知消息赶回去时,只见陈景乐的人全都受了重伤躺在院子里,那时大家才知道,阿音姑娘不止会岐黄之术,武功也不错。
后来,陈景乐咽不下这口气,竟在中秋夜前夕派人去绑了王寡妇,想着用王寡妇逼阿音就范,却不料,那王寡妇为了不拖累阿音,竟趁陈景乐不备,一头撞在了柱子上,当时就晕了过去。
陈景乐见王寡妇晕了过去,便只好将此事就此作罢,就在他带着人要离开王寡妇家时,正好碰见外出回来的阿音,阿音见到屋中的场景,当场就废了陈景乐的双腿。
陈老爷和陈夫人爱子如命,所有人都以为,那阿音伤了陈景乐,此番定是在劫难逃,却不曾想,那陈老爷和陈夫人非但没有去找阿音的麻烦,反倒是备下厚礼,亲自登门致歉。
据说那陈老爷和陈夫人如此这般做,是因为阿音手中有着他们的把柄,所以他们才不敢轻举妄动,而陈景乐,自从双腿被废之后,他便安分了下来,此后,这些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既然阿音会岐黄之术,那她为何不干脆开个医馆替人看病呢?反倒是去卖胭脂,这谁人不知杏花镇是盛产胭脂之地啊,她就这么确定自己的胭脂能顺利的卖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