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怒喝道:“好!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本官不讲情面了!来人!将罪女肖嫣儿拿下!”
他身后的侍卫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柳承志心中一阵狂喜,仿佛已经看到了肖嫣儿在天牢里哭爹喊娘的凄惨模样。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又传来一个尖细高亮的嗓音。
“圣旨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陈公公手持拂尘,领着一队宫中禁卫,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
柳承志脸上一僵,奇怪道:“陈公公,陛下已经命我前来宣旨,您怎么也来了?”
陈公公微微一笑,展开了手中的圣旨,“咱家是奉命来宣第二道旨意的。”
肖嫣儿和景王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不得不再一次跪下。
陈公公大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景王肖墨,灵溪郡主肖嫣儿,心系万民,为解流民倒悬之苦,不惜以身犯险,虽擅自筹集善款,此举虽有不当之处,然其心可嘉,朕心甚慰。因此功过相抵,前事不究,钦此。”
说着,他笑眯眯地将圣旨递了过去。
“儿臣领旨谢恩!”
景王潇洒起身,掸了掸膝盖上的灰,“我就知道,父皇还是心疼我的。”
肖嫣儿也跟着站起来,脸上笑开了花,“我就知道,皇祖父最疼我了!”
柳承志的脸色瞬间比锅底还黑,他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公公将景王和肖嫣儿拉到一旁,低声说道:“王爷,郡主,陛下其实心里很生气,不过看在一家人的份上,这才网开一面。但是,陛下让奴才给二位带个话,让你们尽快想办法筹集药材,城里的流民聚集太多,已经有爆发瘟疫的迹象了。”
“那让我皇祖父下旨,从太医院调集药材啊!”
肖嫣儿理所当然地说道。
陈公公苦笑道:“郡主啊,国库的情况您不是不知道,药材本就急缺,陛下希望郡主能自己想办法。不过奴才倒是听说,有一艘运送药材的商船,不日即将抵达我们京城的码头,船上的药材,正好对这次的疫病有用。”
肖嫣儿立刻伸出小手,搓了搓手指,“钱呢?没钱怎么买药?”
陈公公权当没看见,笑着对一旁的柳承志说道:“柳大人,既然旨意都宣完了,咱们也该回宫复命了,一起走吧。”
柳承志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恨恨地跟着陈公公一同离去。
等人一走,肖嫣儿和景王立刻凑在一起唉声叹气。
“我皇祖父也太会坑人了!”
“我父皇就是个铁公鸡,一毛不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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