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怀仁一路快马加鞭,直奔乡下老宅。
眼看四周越来越荒凉,肖嫣儿胯下的小红马开始哼哧哼哧地掉队。
她当机立断,对卫英喝道:“卫英叔叔,别等了,上前拦住他!”
话音刚落,卫英如离弦之箭般催马追上,身形一晃,便连人带马横在了路中央,硬生生逼停了汪怀仁。
“什么人?!”
汪怀仁又惊又怒。
卫英压着嗓子冷笑,“一个知道你秘密,想跟你谈笔买卖的人。”
这时,肖嫣儿和管家也骑着马急匆匆地跟了上来。
“没错!”肖嫣儿得意洋洋地开口,“本郡主知道你和柳承志的丑事,识相的,赶紧给钱!”
管家和卫英差点从马背上栽下去,郡主您在干什么啊!
这是不打自招吗?
他们脸上这块遮羞布还有何用?!
汪怀仁瞳孔一缩,死死盯着肖嫣儿,“你是郡主?灵溪郡主?”
“咦?你怎么知道的?”
肖嫣儿愣了一下。
汪怀仁咬紧牙关,心中翻江倒海,面上却故作镇定,“灵溪郡主,深夜拦路,本官不知你在说什么!”
“嘿!你还跟我装!”
肖嫣儿被他这态度气着了,一把扯下脸上的黑布,“既然你都认出来了,那本郡主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今天就是来勒索你的,不想我把你和柳承志的丑事说出来,赶紧把银子掏给我!”
管家和卫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生无可恋。
他们跟着郡主出来,绝对是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汪怀仁心中惊疑不定,冷声道:“郡主说我与柳尚书有染,可有证据?”
“本郡主亲眼所见,还要什么证据!”
“也就是说,郡主并无实证?”
汪怀仁心中稍定。
“本郡主就是证据!”
肖嫣儿在马上叉着腰,蛮不讲理。
卫英和管家听得直冒冷汗,原以为郡主有什么确凿把柄,闹了半天就是光看见了啊?
这谁会认啊!
管家悄悄对卫英使了个眼色,小声道:“卫英兄弟,要不咱们劝郡主先撤吧?”
肖嫣儿可没理会他俩的小动作,见汪怀仁迟迟不肯掏钱,有些不耐烦了,“怎么着,汪大人,非要本郡主亲自动手搜身吗?”
汪怀仁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护住胸口。
他身上可是有沈家卷宗,这可事关重大。
他沉思了下,沉声问道:“郡主想要多少?”
这话一出,管家和卫英都惊呆了,真给啊?!
肖嫣儿得意地伸出一根手指。
汪怀仁试探道:“一千两?”
“呸!”肖嫣儿冷哼一声,“一万两!”
管家和卫英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王爷一年的俸禄才三万两,他们这些下人的月银就是百两银子,而郡主这一开口就要一万两!
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然而,汪怀仁只是犹豫了片刻,竟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咬牙道:“好,本官给你!”
管家和卫英眼睛都直了,疯狂给肖嫣儿使眼色,郡主,快收钱啊!
肖嫣儿看着他给钱如此痛快,脑子瞬间一热,脱口而出,“不对,我说错了!不是一万,是十万!”
汪怀仁气得脸色发青,果然是个贪得无厌的草包!
但他一想到怀里的卷宗,最终还是屈服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十万就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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