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乎
除去刚才购买蝴蝶卡花掉的一万,他净赚了八千二!
这笔账,算得完美无缺!
不仅除掉了随时可能暗算自己的夜班主管,还顺手牵羊完成了每日任务,最重要的是——他终于跨过了那道至关重要的门槛!
“系统,”顾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一字一顿地下达了指令,“购买真理之眼。”
叮!消耗
10,0000
点审判值。
能力真理之眼购买成功!已永久融合!
当前审判值余额:2000
点。
“轰——”
这一瞬间,顾只觉得双眼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仿佛有无数细密的电流顺着视神经直接刺入大脑深处。
紧接着,一种难以喻的清明感洗涤了整个视界。
当顾再次睁开眼时,尽管他仍身处伸手不见五指的禁闭室,但他眼前的世界,已经彻底变了。
他看到了!
他感觉自己仿佛有了上帝视角,心念一动,便能掌握数不尽的信息!
恍惚之间,他看到了整个黑水湾监狱的结构图,在视野中化作纵横交错的线条;他看到了几十米外的狱警宿舍里,那些代表着“罪恶”的暗红色光芒在跳动;他甚至看到了一条条无形的、带着腥臭味的肮脏因果线,将这座监狱里的犯人、狱警、副监狱长陈国栋,以及外界的权贵,死死地缠绕在一起!
而更让他心脏狂跳的,是当他将意念集中在脑海中“陈国栋”这个名字上时,视线里瞬间弹出了一份详尽到令人发指的罪恶卷宗!
上面不仅有陈国栋这些年收受赵泰贿赂的每一笔流水账目,甚至还精确标注了这些赃款就藏在陈国栋老家别墅地下室的的《事故调查报告》。
照片上,黄志和王某那两具犹如焦炭般的扭曲尸体,即使隔着相纸,也仿佛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烧焦肉香与绝望气息!
“咔哒。”
坐在沙发上的便衣男人——赵泰的安保头目周某,点燃了一根烟,额头上还贴着一块纱布。那是前几天在审讯室里,被顾一记干脆利落的肘击留下的“纪念”。
“陈副监狱长,法医和工程科那边怎么说?”周某吐出一口青烟,声音阴沉。
陈国栋烦躁地将那份报告摔在茶几上,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烦躁与恐惧:
“还能怎么说?纯粹的工程意外!”
“螺丝卡死了排风扇;排风扇电机过载,刚好烧断了保险丝;地下水刚好反涌,又刚好把长期受潮漏电的380v工业高压电给引到了那张铁桌上!”
陈国栋越说声音越大,说到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咆哮起来:“这他妈的,就算是拍电影,也不敢写出这么离谱的剧本!可现场痕迹一清二楚,没有外人进入,没有凶器,甚至连他妈的一点搏斗痕迹都没有!”
“这,这”
整个办公室登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周某看着照片里散落一地的智能手机和白粉,眉头紧锁:“那批货呢?”
“压下来了!”陈国栋扯了扯领带,仿佛这样能让他喘气顺畅些,“幸好昨晚是我值班。我让人连夜把违禁品收缴销毁,对外通报只说是老旧设备漏电引发的因公殉职。要是这批货曝光,上面派调查组下来,你、我,还有赵公子,全得吃不了兜着走!”
周某冷哼一声:“算你机灵。不过陈副监狱长,黄志可是你在狱里的左膀右臂。他这一死,咱们在黑水湾的这条走私线,起码瘫痪一半。”
陈国栋没有接话,他死死盯着桌面上黄志惨死的照片,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冲后脑勺。
他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喃喃自语: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李若莫名其妙死于天然气爆炸;王副市长在高级桑拿房里被活活蒸熟;刀疤强不过是在餐厅里挑衅了一句,转头就摔断舌头,在医务室因为罕见的凝血异常死于大出血”
“现在,连准备去收拾他的黄志和王某,也遭了这种万年不遇的邪门意外!”
陈国栋猛地转过头,双眼死死盯着周某,声音因为某种未知的恐惧而有些发颤:
“顾这狗东西有点邪乎!”
“自从这小子前几天在餐厅里笑了一下之后,只要是想动他、或者跟他有仇的人,全他妈排着队死于非命!而且死得一个比一个惨,一个比一个‘合法’!”
周某眉头一皱,显然对陈国栋这种近乎迷信的恐慌感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