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问。
“陛下,如有机会,草民想要当个小地方的县令,造福一方百姓,为老百姓谋福利。”
崔敬之认真地说道。
“当个县令?”
“这个”
李恪闻,倒是对这个崔敬之有了些许的诧异,因为县令是七品官,是大唐体制内最低一级。
崔敬之作为崔家人,既然向他开口讨个人情,那少说也要五六品,如今,他竟然自请七品县令,自然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不过,既然崔敬之自己想要当县令,那他也没有多事,而是看向了杨师道。
“杨大人,你兼任吏部尚书,如今朝中可有什么地方的县令有空缺?”
他问。
“殿下,臣来时已经查过了。”
“皖东道亳州府凤山县有空缺,前任县令时顺海因贪墨之罪,已经被刑部收押,目前衙门的事情,由县丞唐百山负责。”
杨师道回答说道。
杨师道回答说道。
“哦,是吗?”
“那也不用考察了。”
“本宫看崔敬之心怀百姓,一定能够当个为民请命的好官。”
“此事你来具体操办吧。”
“之后,朝会时提出来,本宫自会通过。”
李恪说道。
“是!”
杨师道连忙说道。
他的语中,颇有几分喜色。
“草民叩谢殿下恩赐。”
崔敬之说道。
“好了,崔敬之,本宫也是看在你一片赤诚,一片为民请命之心以及杨大人的举荐下,才给你这个机会的,希望你不要辜负本宫与杨大人的信任。”
“草民必会用心办差,以报殿下与杨大人的栽培之情。”
崔敬之说道。
“好了,你先出去吧。”
“本宫与杨大人有些话讲。”
李恪说道。
“是!”
崔敬之说着人离开了。
待他离开后,李恪看着杨师道面色凝重地说道:“杨师道,这个崔敬之是什么情况?你与本宫仔细说说。”
“殿下,崔敬之是清河崔氏崔元海的三儿子。”
“他是庶子。”
“不过,这个崔敬之虽是庶子,但是他的母亲是冀州黄氏之女,再加上,崔元海宠爱这个黄氏女,所以,对这个崔敬之也是喜爱无比。”
“崔敬之此子虽说才学有限,科考没有入围,但是,下官念他赤子之诚,没有那些世家纨绔子弟的恶习,所以,当崔元海求到下官这边时,才勉强应了下来。”
杨师道也没有隐瞒,将大致的实情告诉给了李恪。
“崔元海的私生子?”
“这样啊。”
“也罢,这个面子,本宫给他崔元海。”
“不过,崔家之前牵扯到了李佑谋逆案中,当时本宫说过,让他们这些世家门阀派人来赎罪道歉,怎么着,这都好些天了,为何不见他们派人来?”
“莫不是认为本宫的刀不利乎?”
李恪这话充满了几分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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