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安庆明显愣了一下。
什么蒋介石?蒋介石又是谁?
“你到底是谁?”
宁玄靠在阳台栏杆上,语气随意。
“我是安挽行的老公。”
安庆听得差点吐血。
他孙女才多大?——,还在上大大学,哪来的老公?
可对方能拿到他的私人号码,还能知道安挽行。
他现在又有什么办法。
他只是想把孙女接过来,但没想到他立遗嘱的律师,竟然是和其他人是串通好的。
现在安家还能轮到他说话吗。
他按了床边的呼叫铃,把护士支出去,然后深吸一口气,声音软下来:
“能让挽行来看我一眼吧”
“放心,现在家里那些人不会再对挽行动手了。”
不过他自己也知道底气不足。
现在他醒了,他们收敛了一点,但骨子里还是盯着那份遗产。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撑不了太久。
他只想在死前再见孙女最后一面。
他女儿已经病死了,自己连最后一眼都没看到。
他不能再连孙女也看不到了。
宁玄才不管他的这些。
安庆是自称为挽行的爷爷,毕竟还是姓安,没看得起林辰。
他也是跟他妈姓宁的,他爹嗯,跟挽行一样有点被调的恶堕了。
咳咳
上辈子的安庆,也是这副语气。
快死的时候,就忽然想当个好外公,想见外孙女,想弥补。
他女儿死在筒子楼里,死在了安挽行面前。
安挽行一个人把妈妈的遗体藏在家里好几天,只能缩在沙发上对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那时候安老爷子在哪?
现在想当慈祥外公了,早干嘛去了。
有点搞笑。
“那你就把名下财产全捐了。”宁玄开口。
安庆一时语塞。
他也不只是心疼钱,他都已经快死了,要钱有什么用。
他本来想用遗产补偿挽行,让她以后的日子好过一点。
但对方显然都不需要他的补偿。
“我”他刚准备说。
宁玄直接就挂了电话。
捐不捐是他的事,但见不见挽行,是他说了算。
明天就上门去解决。
有些事情拖太久,该了结了。
阳台风很凉,但感觉还是很生气。
还“能不能来看我一眼~”。
看你妈。
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要回去抱一下挽行,安慰一下自己。
再亲两口。
不然今天白被那老头恶心了。
推门回到卧室,安挽行还是他走之前的姿势,侧躺着蜷成小小一团。
被子拉到鼻尖,只露出半张小脸。
very可爱。
咳咳
第二天早上。
窗帘透进来的光还是灰蒙蒙的。
安挽行醒得比他早。
宁玄刚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她已经睁着眼睛了。
侧躺着在他旁边蜷成小小一团,灰蒙蒙的眼眸看着窗帘缝隙里的光。
没有像昨天那样往他怀里蹭,只是安静地躺着,手指攥着被子边缘。
比昨天还更忧郁了一点了。
宁玄没有马上起床。
这种情况,是要狠狠治愈一顿的。
他侧过身,伸手把她从被子里捞过来,拢进怀里。
“嗯”安挽行轻轻哼了一声,把小脸埋进他胸口。
不管怎么样。
先先舒服一下。
她仰起头,手指轻轻攥住他胸口的衣服。
宁玄的手从她睡裙下面探进去,沿着腰线慢慢往上。
安挽行轻轻哼了一声,整个人往他怀里又缩了一点。
“啊哈嗯”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喜喜欢宁玄。
好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