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银镯碎片和粉末的分析结果呢?!”
冯医生连忙道:“初步分析…那银镯材质特殊,符文极其古老晦涩,似乎与某些…早已失传的厌胜之术有关。粉末含有强烈刺激性成分和…一种未知的生物碱,疑似从某种罕见毒草中提炼…但具体作用机制…无法解析。”
线索再次指向了阴毒诡异的“邪术”!
霍震霆的脸色更加阴沉。他沉默了片刻,眼中翻涌着剧烈的挣扎和权衡。最终,他似乎做出了某个艰难的决定,声音嘶哑道:“…用尽一切办法…先稳住她的情况。在她…‘有用’之前…不能死。”
他特意加重了“有用”二字,含义晦涩不明。是作为指控霍宗昌和东洋人的证据?还是作为研究那“邪术”的样本?亦或是…作为某种他暂时无法说的、关乎自身性命的“筹码”?
“是!”冯林二人躬身应命。
霍震霆最后阴冷地瞥了颜妩一眼,操控轮椅,迅速离去。他需要立刻去处理那“码头仓库”的线索!必须在东洋人和霍宗昌反应过来之前,抓住他们的尾巴!唯有找到实证,才能破局!
接下来的两日,颜妩在一种极其诡异的“监护”下度过。
接下来的两日,颜妩在一种极其诡异的“监护”下度过。
冯医生和林医生几乎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手段(甚至包括一些疑似从南京带来的精密仪器),试图分析她体内的异常能量冲突,却始终无法得出明确结论,只能判断出那“异种能量”属性暴戾,与宿主本源严重排斥,持续下去必死无疑。他们尝试用药物疏导,收效甚微。
而颜妩,则持续“沉浸”在邪术受害者的角色中,时而无故抽搐呕血,时而高热寒战,时而胡乱语,将一切痛苦都归咎于“黑影”和“符咒”,进一步加深着所有人的印象。
霍震霆没有再出现,但帅府内的气氛却愈发紧绷,如同拉满的弓弦。隐约有消息传来,近卫营的精锐便衣频繁出入法租界方向,似乎在进行着某种秘密行动。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颜妩知道,霍震霆对“码头仓库”的行动,恐怕已经开始了。
她体内的冲突也越来越剧烈,那异种能量如同失控的野马,横冲直撞,带来的痛苦与日俱增。她的生命值在9的边缘徘徊,仿佛随时会跌落深渊。
终于,在第三日深夜,帅府的死寂被骤然打破!
远处传来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压抑的呼喝声、以及…零星的、被极力压制的枪声!
紧接着,沉重的脚步声直奔她的院落而来!
“砰!”房门被猛地撞开!
霍震霆坐在轮椅上,被亲卫推了进来。他浑身浴血,胸前绷带再次被染得猩红,脸色苍白如鬼,但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大仇得报的暴戾快意和一种…难以喻的、仿佛窥见了更深地狱的惊怒!
他的手中,紧紧攥着一份沾满血污和烟尘的卷宗,以及…几张模糊却触目惊心的照片!
“果然…藏在码头仓库…丙区七号…”他声音嘶哑破碎,带着血腥气的喘息,目光猛地射向床上的颜妩,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东洋最新式的…细菌培养装置…和…活体实验记录!还有…与霍宗昌签订的…卖国密约!他们…真的在搞…人体邪术实验!”
他找到了!找到了霍宗昌勾结东洋人进行罪恶活动的铁证!而这一切,竟然与颜妩之前“梦呓”中指出的“水边箱子”、“东洋人歌声”(实验记录里的日文歌谣?)离奇地吻合!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巧合的范围!
颜妩恰到好处地露出极度恐惧的神情,瑟瑟发抖:“…是他们…就是他们…那些箱子…黑影…拿针扎我…灌药…”
霍震霆死死盯着她,再看看手中的铁证,一个更加荒诞却无法忽视的念头,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理智——难道这个女人…真的能通过某种诡异的方式,“感知”到那些阴毒的实验和邪术?!甚至…因此被“污染”和“诅咒”?!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或许是情绪过于激动,或许是伤势加重,霍震霆猛地剧烈咳嗽起来,咳出大口的黑血,脸色瞬间灰败下去,气息急剧衰弱!
几乎在同一瞬间!
床上的颜妩也猛地惨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七窍之中,竟缓缓溢出黑色的血丝!那盘踞在她体内的、属于霍震霆的异种能量,仿佛受到本源的强烈牵引,骤然失控暴走!与她自身衰败的本源发生了最激烈的、毁灭性的冲突!
“少帅!”
“少奶奶!”
冯医生和林医生惊骇欲绝,分别扑向两人!
霍震霆在陷入昏迷的前一刻,死死看着颜妩七窍流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