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
蒋丽的声音在空旷房间中微微发颤,借着近乎吝啬的灯光环视四周:“这局不会是密室逃脱吧?这里连根毛都没有。”
好消息是,这一关总算不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坏消息是,眼前就是间纯粹的空房间——除了头顶那盏孤零零、光线微弱的灯,再也找不到任何多余的物品。
蒋丽贴着冰冷的墙壁摸索,指尖划过粗糙的墙面,试图探寻一丝机关的痕迹,可忙活了半天,掌心除了沾了些灰尘,毫无所获。
她泄了气似的跌坐在墙角,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目光死死锁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语气带着几分不甘
“就看他们究竟要玩什么?我就不信开局不给提示,抓到我了,怎么抓?”
良久的寂静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打破,紧接着,一声清脆又响亮的“咔嚓”声突兀地响起,像是有精密的零件正在拼接咬合。与此同时,四周隐约传来几声惊呼和慌乱的脚步声,隔着薄薄的墙体飘了过来。
蒋丽猛地一骨碌爬起来,双手握拳,对着四周的墙壁依次敲击。“咚咚咚”的敲击声里,清晰地传来了隔壁的回响——看来这里的隔音效果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隔壁听得见吗?你那边怎么样?”她对着左边的墙壁高声问道。
墙壁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目前无碍,你那边有什么东。。。。。。”
隔壁话音戛然而止,被一个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硬生生打断。
任凭蒋丽再怎么用力敲击墙壁、反复询问,隔壁都再也没有任何回应,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她的幻觉,那间房里从一开始就空无一人。
“玩家,请勿交谈。”机械音在整个房间里回荡:“我是本次游戏的裁判,游戏即将开始。本次游戏为竞赛答题模式,共设十轮。每次答错者将被下放,下放者需完成另一项游戏,失败者直接出局,成功者可重返竞赛场继续答题。玩家拥有五分钟提问时间,若无异议,游戏将在五分钟后正式启动。”
话音刚落,房间中央凭空浮现出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幕,屏幕上,鲜红的五分钟倒计时正一秒一秒地缓缓跳动。
“玩家?”这两个字让蒋丽心头莫名一沉,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萦绕不散,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透问题出在哪里。当务之急是摸清规则,她立刻收敛心神,开始飞速思索——刚才能听到其他人的声音,说明每个人都被关在独立的房间里,布局大概率大同小异。但裁判一开口就隔绝了交流,这五分钟,只能靠自己的聪明才智问出关键信息,稍有遗漏,后续就可能陷入被动。
“请问下放游戏具体是什么类型?本次参与游戏的一共有多少人?每次竞赛答对者有什么奖励?十题全部答对是不是就能从这扇门走出去?从这扇门出去的人,是不是就意味着是本局的胜利者?后续不会还有其他关卡了吧?”蒋丽一口气将想到的问题全抛了出来,语速快得几乎没停顿。
“玩家,我将逐一回应你的问题。”机械裁判的回答精准得不带一丝多余信息,“下放游戏是小朋友喜闻乐见的类型,相信各位玩家都有过体验。本次参与者共计一百人;达到竞赛节点的玩家将获得奖励;十题全答对者可从这扇门离开;从这扇门出去并不完全等同于胜利;部分玩家需参与额外关卡。”
好狡猾的裁判!蒋丽暗自咬牙——回答只针对问题本身,一字不多,一字不少,所有模糊的地方都得靠玩家追着问,只要有一个问题没问到点子上,后续的解释权就全在裁判手里。
“‘喜闻乐见的游戏’具体包含哪些?竞赛节点分别是第几题?奖励的具体形式是什么?十题全答对者能出门,是不是说下放后重返竞赛场的玩家,需要补足之前没答的题目?‘不完全是胜利者’到底是什么意思?”蒋丽紧接着追问,脑海中又闪过一个关键问题,“胜利者有人数限制吗?”
“喜闻乐见的游戏包括丢手绢、捉迷藏、记忆配对等;竞赛节点为第3、6、9题;奖励由转盘随机决定,转盘包含无数种奖励;重返竞赛场的玩家有额外三道补充题以供回答;‘不完全胜利’特指有过下放经历的玩家;胜利者人数不得超过总参与者的10。”
10?蒋丽心里快速盘算起来——一百人参赛,最多只能有十个胜利者。一旦超过这个人数,那些“部分玩家”就会被投入额外关卡,而有过下放经历的人,大概率也在其中。她紧盯着屏幕上的倒计时,还剩三分钟左右,可心底总有个声音在叫嚣:还有最关键的问题没问!到底是什么?
“怎么办?还有什么没问到?”蒋丽急得直跺脚,看着秒针一圈圈转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情急之下,她抬手狠狠捶了自己脑袋一下。
这一下反倒打通了思路,几个被忽略的问题瞬间涌上心头:“竞赛题的考察范围是什么?答题过程中是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