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身侧,整场席下来,张文远都未敢再同她搭过一句话。
笑语晏晏一场热闹,两个时辰后,席面撤下,房间里只剩崔宋二人。
气氛一时变得无比尴尬,没人肯开口说第一句话。
“宋二娘,你是不是傻?”
崔闻仲率先打破平静,冷冰冰开口大声质问她。
宋语青不知他到底所为何事,只觉眼前这人要疯要颠,抽了抽嘴角最终还是没开口。
“张文远今日的意思你难道不明白?你还和他卿卿我我,你什么意思,是想借他当跳板离开我,告诉你,他张文远没那个能耐!”
他愤怒中带着些许不甘,重重的拳头落到桌面上,瞬间被砸个大坑,“你休想离开!知道吗!”
宋语青在他状若癫狂中终于寻到他生气的缘由,只是十分不解,“崔大人这是何意,您带我到这种地方,我做的难道不是您之前尽数要求的?”
她梗了梗脖子,气势并不落他多少,“再说了,我从来没想要离开金陵。”
她当然不会离开金陵,这里有她的父母家人,她如何舍得离开。
她更不会离开他。她要留在他身边,找出他的破绽,总要送他入地狱才行。
她坐直了身体与他对视,她看见他眸光中一闪而过的喜悦?是喜悦,她不知他为何而心生欢喜,不过那喜悦转瞬即逝,他脸上很快恢复之前毫无生机的冰冷态度。
“日后离那张文远远远的,听见了没?”
他丢下这句便又重新坐回主位上,怔怔发呆。今日之事原是他疏忽大意,他没料到张文远竟也来了。张文远,张文远,这人着实是他心头的一根刺,拔除他是早晚的事,不过,只要有他在,暂且还可以维持应付京中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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