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罪,实在替他委屈,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这王县令倒是个好人,”李袅袅感叹道:“外界将你名声传成那样,他还肯护着你,替你办好交待的事情,委实不容易。”
秦未白摇摇头道:“你不知朝中时局,现下朝中分为两派,王县令是我们自己派系中人,他自然要听我话办事。”
李袅袅点点头。
“而且,他们私下都知道我并未投敌之事,也知道对家没有得手。”秦未白道。
李袅袅沉声道:“对家没有得手,一定还要对付你。”
“怕什么,”秦未白昂然道:“这次若不是我自暴行踪,他们也未必能伤我。”
今夜,李袅袅历经了太多惊险,不亚于之前与萝父殊死搏斗的那一夜。
她看着秦未白,觉得既骄傲又担忧,不由得双手搂住他脖颈,将脸贴在他胸前,方觉得安心。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县衙,王县令赶紧着人安排了一间房间,供秦未白和李袅袅休息,然后又让人去请大夫过来给李袅袅看伤。
“大人,那五具尸体去给仵作验看了吗?”李袅袅问道:“不知我是否可以去看看?”
“看是可以,只是姑娘这……”王县令为难地看了看李袅袅的脚,又看了看秦未白。
“你今日就不要再操心这些,我陪着你好好休息吧。”秦未白劝道。
“这点小伤,早就不妨事了,我想去看看那五人中毒的情况。”李袅袅坚持要去。
秦未白知她不是一般柔弱女子,而且十分执着,劝也无用。
“那我陪你一起去,但是——看完必须乖乖回来休息。”秦未白语气中透露着不容反驳的霸道。
“知道了。”李袅袅笑道。
他们三人来到殓房,仵作刚刚验了一具尸体。
“这几具尸体应该是中了同一种毒,而且——”仵作指着刚验完的尸体道:“他们所中的毒,跟上次大牢里那两人中的毒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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