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到得太早,另一位主角又迟到了十分钟,这才让他打的如意算盘落了空。
“没什么,举手之劳罢了。”影佐祯昭向她抬了抬手,“坐下尝尝,这家酒楼的点心都很不错。”
殷小芝踌躇片刻,终于有些矜持地坐下了,片刻后,又忍不住问道,“那……现在,他,我是说傅少泽有消息了吗?”
“恐怕人已经不在国内了。”影佐祯昭摇了摇头,转而换了个话题,“我上次的提议,你考虑得如何了?”
果然,殷小芝立刻摇头道,“抱歉,我有我自己的坚持,谢谢你的招待。”
影佐祯昭对殷小芝的“提议”,自然与对当初潘碧莹的不同,只是一些出于生活上的帮助,帮她解决一些困难,但本质上都差不多。
他建立了蜘蛛网一样的情报机关,上至权力高层,下到贩夫走卒的各种情报尽归他手,皆入其眼,只是他如今手下还缺几个忠心又有本事的女间谍,毕竟许多事情光靠枪口和大棒是没用的,可换了那销魂蚀骨的绕指柔却偏偏有奇效。
当初,他找上了潘碧莹,对她寄予厚望,情报、射击、格斗、化装、色诱、密码发报等等都专门培训,课程看着都很努力地完成了,只是没想到做起事来就死板蛮横,毫无智慧可言,最后被人当玩具一样揉圆搓扁的。
而关于殷小芝,他一开始也颇为看好,她身上有股倔强清冷的气质,若是利用好了会是一枚好棋,他便设过几次局,想将她逼到走投无路之下,不得不投靠依附于他,只是后来不知怎么地对方每次都逢凶化吉,似乎有贵人相助。
不过影佐也并不强求,他广撒网,总有愿者上钩的,如今又来了个连他都摸不透深浅的雾岛怜子,对于殷小芝这条小鱼小虾便更不怎么上心了。
至于又想起殷小芝,是因为之前殷小芝打过一通电话,向他求助关于傅少泽的消息,才让他将目光投向广慈医院。于是他这才想起来,殷小芝的背景调查中,似乎与那位傅家少爷有过一段情……
如果让她见见那个自称雾岛怜子的女孩子,场面应该会很有意思,或许能让“雾岛怜子”露出些破绽来。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今天却是只能抱憾而归了。
“没关系,你就当我是个朋友,咱们不谈那些,就叙叙旧罢了。”影佐祯昭说到,再用几句话便用将殷小芝哄得动了筷子,又说起些风花雪月、诗词歌赋之类的,终于打开了话头,气氛也松快许多。
“……漫云女子不英雄,万里乘风独向东。如许伤心家国恨,那堪客里度春风……”十分钟后,殷小芝逐渐说得兴起,“先生巾帼不让须眉,令人心向往之……”
“说起这巾帼,我倒想起一个人。”影佐祯昭自然而然地切入了自己想要的话题,“你认识虞梦婉吗?”
殷小芝一怔,下意识回避视线道,“我、我不知道。”
影佐笑道,“呵呵,不用怕,我不是要对她下手,她的通缉令最近应该也已经撤掉了。只是,我对这个人很好奇……她当时是傅少泽的未婚妻?”
“……是。”
“你们见过吗?她是怎么样一个人?长得漂亮吗?”影佐祯昭很随意地给她倒上茶水。
“她……很漂亮。”见影佐祯昭似乎真的只是在闲聊,殷小芝逐渐放下警惕,“我一开始认识她的时候,还觉得有些土里土气的,没想到后来她就时髦极了。”
影佐不知从哪摸出一张照片,“是长这个样子么?”
殷小芝不自觉地瞟了一眼,看见了照片上的人,随即猛地反应过来,心脏狂跳,然后拿起包匆匆站起身,“我、我要回去了。”
这一次,影佐祯昭没有阻拦,因为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回公馆。”
离开了酒楼,影佐坐上车吩咐道,他在上海有多处宅邸,上次用来招待宴请的公馆只是他明面上的“家”,不过为了给外界加深这一印象,他得经常回去看看。
大约一刻钟后,车子来到公馆门口,门卫辨认了一下车牌,小跑着过来推开铁门,让轿车缓缓驶入公馆。
公馆门口,听到车声的佣人们已经忙碌起来,影佐祯昭脱下外套,这时客厅的电话铃声响起,他走过去接了起来。
“もしもし。(喂)”
听筒那边的人说了什么,他的脸上微微地露出微笑,用日语说道,“是吗……她总算派上点用场了……嗯,知道了……”
身形瘦小的女佣拿着鸡毛掸子匆匆离开客厅时,下意识往正在打电话的影佐祯昭身上望了一眼,随后很快收回了目光。
……
离开酒楼时,白茜羽顺便打包了一份蟹粉小笼包,提着去了淮海路附近的爱司公寓——也就是那位罗编辑的住所。
这栋法式文艺复兴风格的公寓,是建筑大师邬达克的手笔,罗琼编辑是本地人,家境尚可,因此才能租下了这寸土寸金地段的高级公寓,请了老妈子来烧饭打扫,小日子相当舒适。
上次匆匆离去之后没过多久,白茜羽便去登门拜访赔罪,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