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掷地有声:“原本就是一个头衔,没有必要把它看得太重要。我不太认可这个身份带来的光环,更不愿意以权利压人。”
空气陷入静默。
怀雾之有些困惑。
这样的人,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这所学校。
夜幕降临。
怀雾之站在玄关处换鞋便听到了一群欢声笑语,脚下的动作停滞一瞬。
刻意降低存在感准备绕过客厅直接上楼时被叫住——
“站住。”
怀雾之侧身看向声源处。
那位方雨秋冒着生命危险,自小便抱着蜜罐养尊处优长大的堂哥,正穿着一件花衬衫坐在沙发正中间。
周围的一圈便都是他的酒肉朋友,一群不创业就不会破产的败家子。
怀泽颂挥了挥手:“过来喝一杯。”
怀雾之视线没落在他身上:“不了,明天还有事。”
“能有什么事啊?泽哥,你这妹妹不给你面子啊?”
“是啊,要下我们所有人的面子吗?”
“她是南竹的啊,有什么可装的?”
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在一旁,悄然无声的触碰着那位情绪阴晴不定堂哥的逆鳞。
怀雾之盯着刚刚说话的三人,她心底烦躁眼神轻视:“我和你们很熟吗?凭什么要给你们面子?”
踏上楼梯的一瞬间杯子碎落的声音清脆无比。
“过来。”
低沉到有些瘆人的声线响起。
又来了。
怀雾之收回迈上楼梯的脚转身习以为常的绕过玻璃杯碎片走到茶几旁。
她毫无情绪的看着怀泽颂。
怀泽颂盯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笑起来猥琐至极。
怀雾之压抑着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怀泽颂拿了杯度数极高的伏特加倒满了三个空杯子,“喝完这三杯,放你上楼睡觉。”他扬了扬下巴:“在座的各位挑上几个带你房间去,要是没有满意的我再多叫几个人。”
这句话伴随而来的是下流的笑声。
怀雾之低头看着溢出杯沿的酒,她没有犹豫的倾身拿起一杯酒灌了下去。
辛辣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头,胃的反应能力也很快,只在她拿起第二杯时便已经开始隐隐烧疼。
她竭力忍耐想吐的欲望,一鼓作气的喝光了最后一杯。
杯子和茶几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怀雾之用力咽下最后一口酒,她眼神犀利的盯着怀泽颂,语气压抑到平静:“堂哥。强 奸未成年是犯法的。如果你们不顾及这条法律,那我在三楼阳台等你们。”她自嘲的笑了笑:“就是不知道我这条命,能让在座的哪几位掏空家底?”
话语如同一把随时出鞘的利刃落下,瞬间悬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那些贪婪恶心的目光果然收敛许多,她嗤笑一声转身上楼。
那道身影消失在楼梯间,怀泽颂拿起刚刚空了的杯子抬手抚摸着。
他声音有些沙哑:“雾之啊,从小就是这样。说话做事都让人”面色狰狞的脸上,似乎还带着一闪而过的玩味。
“着迷。”
伏特加度数很高,怀雾之坐在马桶旁控制不住的吐了出来。
刚刚喝进去的酒几乎全部吐了出来,可酒劲丝毫未减。
无物可吐时她扣着嗓子干呕,直到生理性泪水争先恐后的流出,她才停下手中动作缓慢地靠在墙上。
她指尖颤抖的夹着一支刚点燃的烟,手抖的厉害,胸腔不断起伏。
“叮咚”手机不合时宜的震动。
怀雾之支起一条腿把夹着烟的手臂撑在上面,打开手机——
时旖学姐:【雾雾,到家了没有?】
看着那两个字,她神情有一瞬间的怔愣,大脑有一瞬间的恍惚。
酒精开始侵蚀大脑,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5:【学姐。你是救星吗。】
那一面发了一个五角星的表情过来,紧随其后的两条消息是——
时旖学姐:【一闪一闪亮晶晶。】
时旖学姐:【早点休息,晚安雾雾。】
这一夜,怀雾之把自己锁在阳台上吹了一晚上的风。直至那群人通宵过后开着黄腔离开她才回到床上。
这两天她门窗紧闭,任谁敲门都不开,总算是睡了个安稳觉。
周一早晨,见到了迟到两天且很刺眼的阳光。
随意拿了一个三明治下楼,楼梯转角便看见他们一家正在吃饭。
怀远墨见到她时微微一笑:“雾之啊,来。过来吃饭。”
看着桌子上不多不少的餐具,她松了口气识趣道:“不吃了,上学快迟到了。”
方雨秋在一旁帮腔:“生活费打到你卡上了,多吃饭别让你大伯担心。”
“嗯。”
“阿嚏!”连续三天晚上吹了冷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