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爱上我之哎呀姐姐我也不想的/听墙角中 连自己心爱(4/4)
本来吧,靠赵芝兰一个人,这些东西比较难弄,但是她有顾云松,她只需要跟顾云松吹一吹耳旁风,说没见识过什么好东西,顾云松就带着她四处走一走看一看,她就能瞧见、拿到了。
时至今日,赵芝兰再笨也能察觉出来了,这人不是奔着她来的,是奔着侯爷来的,只是因为侯爷身边的人密不透风,他伸不进去手,干脆把主意打到赵芝兰的身上。
赵芝兰跟了顾平江十来年,顾平江定然信她,只要能将赵芝兰扶起来,就相当于在顾平江的被窝里面塞了一只耳,一只手。
可别小瞧了她这个内宅妇人,越是内宅妇人,越容易让人阴沟里翻船。
就像是顾云松、萧寒之流,不就被赵芝兰跟顾柔儿耍的跟狗一样?
过去的事情在脑海之中一闪而过,赵芝兰低声道:“他要的东西我都送给刘嬷嬷了,刘嬷嬷拿去,没两天又还给我,我再送回去,一直都没被人发现,最近他也没联络我。”
刘嬷嬷,也就是夏橘的妈妈,夏橘被嫁到周府之后,赵芝兰开始同刘嬷嬷暗地里来往。
“娘——你说你送出去的东西,会不会惹出麻烦?”顾柔儿低声问:“爹会不会出事?”
赵芝兰眼眸中闪过一瞬间的紧张,随后又道:“不会的,你爹是什么身份?他一定不会出事的,再说了,娘做这些也是为了我们一家四口能团聚,你爹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怪我们的。”
再者说,就算是为了他们母子三人,顾平江出点事儿也值当。
若是很久很久之前、刚跟顾平江在一起的时候,赵芝兰一定不会这么想。
那时候的她一门心思都是爱,恨不得为顾平江去死,别人觉得她被藏起来当外室是委屈,她却觉得是恩典。
不然顾平江为什么只要藏她一个,从来不曾藏旁人呢?
别人说她“自甘下贱”,说她“脑子拎不清”,都是嫉妒她!若是要那个时候的她出卖顾平江,那是万万不能的。
但那时候的赵芝兰已经死了,死在数十年的等待里,死在顾平江的冷遇中,但是赵芝兰是进侯府之后,才意识到她早就已经死了的。
她没进侯府之前,其实不能深刻的明白什么叫“外室”,也不大懂为什么别人都说做外室自甘下贱,也不懂一些嬷嬷看她的时候,眼里流露出悲天悯人的叹息,那时候她只是一门心思为了爱苦苦守着,为了爱日复一日的煎熬,为了爱浑浑噩噩的活着。
直到进侯府之后,终于明白她以前在外宅里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那是人过的吗?
她难免开始怨恨顾平江。
她愚笨,她地位低,她蠢,她不明白那是什么日子,顾平江难道还不明白吗?
顾平江身为侯爷,只要稍微动动手指头,就能让她过的像个人,为什么顾平江就是不肯呢?为什么顾平江非要把她像是个畜生一样关起来呢?
她为他生儿育女,他给她一丁点体面能怎么样呢?他为何要如此刻薄寡恩?
她还是爱顾平江的,只是爱里多了仇、多了恨,那这爱也就不再纯粹,她虽然还爱顾平江,但是这爱里,又多了自己的心思。顾平江不给她身份,她就自己争,李千姿压着她抬不起头,她就把李千姿顶下去,她不能再让任何人骑在她的头上!
思虑间,赵芝兰对顾柔儿说道:“倒是你的计划——可成么?”
顾柔儿对赵芝兰柔柔一笑,撒娇道:“娘且放心,此行一箭双雕,既能除了顾瑶姬,又能成了我与萧寒。”
顾柔儿在后宅里反倒比赵芝兰更聪明,她遗到了顾平江的些许阴险,较之赵芝兰更胜。
赵芝兰只会揪着手帕听别人的差使,偶尔怨两句,顾柔儿却是真的能自己拿主意。
母女俩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好事,不由得相视一笑。
她们俩在一起互相算计这些,满心满眼都是期待,车队左右一晃,人便跟着一起,奔去了远方。
——
翠浮山距离县城不远,大概两三个时辰,众人巳时出发,申时末便能到。
这一路上,顾云松都在和耶律长渊骑马而行。
顾云松最开始同耶律长渊并行,只是想从耶律长渊口中掏出来点消息——他显然虽然并无官身,但是他以后一定会有的,他是东水侯嫡长子,出身显赫,以后肯定也要入朝为官,若是母亲那头发力,他还能进长安做个官来。
每一个男人都做过权倾朝野的梦,顾云松也如此,他没去过长安,但是对长安十分好奇,忍不住同耶律长渊打探。
但他没想到,两人谈着谈着,却谈出了几分热切来,这耶律长渊许多想法与他不谋而合,他们二人竟像是公用了一个脑子似得,常常是他说什么,耶律长渊就能说出下一句来。
简直是天降伯牙!
这种感觉以前都没有过,萧寒同他虽为好友,但彼此却意念不通,顾了之更是什么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