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江 未来每一个
何年心脏“咯噔”一下, 立即从床上坐起身:“她怎么了?”
谭姐将门轻轻带上,把傍晚发生的事情简单复述了一遍:“晚上山里有点冷,加上小卿第一次碰到这种事情吓坏了, 回来之后就在发高烧。”
“你们单位在水江市的哪个地方?”何年下床快速套上外套,“我现在过去。”
“在桥背镇这边。”谭姐把详细地址说了下, 隐约听见房间里的人在说话,忙说,“小卿好像醒了, 我先挂了。”
天气不热, 但床上的人满头大汗,嘴边还挂着什么“淤青”“淤青”之类的话
谭姐以为是她手臂上擦破的地方疼, 掀开被子轻手轻脚擦了点药, 又拧干毛巾帮她把汗给擦干净才出去。
“快回去吧, 都这么晚了,你女儿一个人在家不安全。”
谭姐点头,从兜里掏出电动车钥匙,边说:“这个点没有高铁, 小卿老公开车过来的话估计得等到凌晨了。”
“这么拼命干嘛, 本来也没那么熟。”松哥跟着她一起下楼,“你要是出什么事你家谁来管?”
“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谭姐不甚在意,一边提醒他戴头盔, 一边把电动车推到外面,“你掉下去了我照样会帮忙, 小卿一个人在这里, 我们总不能撒手不管吧。”
“谁说要撒手不管了,我的意思是尽到本分就可以了她又不是没自己的亲人朋友。”
“好了,等她老公明天到了我也就放心了, 走了。”说罢,谭姐骑着电动车离开。
见说不过她,松哥没再劝,默默骑车跟在她后面。
九点多,做完一系列的脑部检查,林与青略带疲惫地从贺择的诊室出来。
“其他的都先放一边,你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了,与青。“其余一部分的检查报告还没这么快出来,贺择掠过沙发上男人憔悴的脸,叹了声气,“你一直这样不睡觉,大脑得不到放松,后面精神会越来越差。”
“另一个人格占据我身体的时间变长了,是这个原因导致的吗?”
贺择摇摇头:“现在还不能确定。分离性身份障碍不像其他的病症可以用单一的检查判断病因,需要综合评估,但好好休息对你绝对没有坏处。“
男人垂下眸,揉了揉眉心:“只要我睡着他就会出来。”
“目前看来这就是另一个人格的行为模式,如果你想通过不睡觉这种消极的方式去干预,非常容易适得其反,到后面也许一念之间人格就会完成切换,反而更不好掌控。“
林与青放下水杯,直视对方:“不完全是这个原因,我只是睡不着。”
贺择沉默了两秒,凭借前几次看诊经验轻车熟路找到最有可能的原因:“卿小姐今天怎么没一起过来?”
“她去隔壁市出差了。”男人冷冷嗤了一声,“可能要去一年半载吧,估计不想回来了。”
“”贺择忽略他春闺怨夫似的语调,重新充当起心理医生的角色,“舍不得的话,你和她说了吗?”
“你哪里看出来我舍不得的?”林与青面无表情起身走到窗前,嗓音有些沙哑,“她非要去的,一次都没有和我商量过,电话也没有打回来一次。”
话毕,他望向身后的医生,意有所指:“估计我来看医生了也不知道吧。”
“”贺择听懂了,一边帮他开一些促进睡眠的药一边回答,“我明天打电话和卿小姐了解了解情况。下次过来的话去我师哥那里,你们单独聊聊,这个病还是以心理治疗为主,他有很多成功案例。”
昨天那个假货待的时间太久,林与青对此有了些忌惮,没说话权当默认。
“别忘了带上药。”贺择叫住对方,叮嘱道,“一定要按照医嘱服用。”
林与青“嗯”了一句,拿上放在玄关处的外套走出门。
天色已晚,他进车后随手摁亮手机,看见屏幕上二十多个未接来电那一刻眼皮瞬间跳了跳。
出事了。
林与急忙回拨过去,打了好几遍那边一直都是无人接听,这些天他一直有意回避她的事情,以至于都不知道她的单位具体地址在哪里。
他调转方向让姜堰去查地址,自己则开车先去水江市。一路上林与青心神不宁,打了这么多个电话,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刚出澜江市姜堰那边发来了地址,他不敢耽搁,跟着导航在高速路上越开越快。
大约两个半小时,他抵达桥背镇。找到社保局的时候门口值班的保安正昏昏欲睡,林与青按了按喇叭,放下车窗问道:“卿意是你们这里的员工吗?”
保安的目光从豪车上收回来,见眼前的男人气质不凡,忙点头:“是我们这的员工,前两天刚来的,您哪位?”
“我是她丈夫,她在哪个宿舍?”
“后面那栋女生宿舍,203。”保安也是头一回见到半夜三更接连过来找人的,不久前刚过来一个男人说是她朋友,现在又来了一个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