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下来后,林山止拿起古书研究。
“你又不认识字,别看了。”贺川行道。
“你是担心我和林希一样。”林山止轻快地笑了声。
“不是。”贺川行很认真地答道。
“那我可翻开了啊,贺川行,是你说不担心我的。”
“你想死就死去!”
贺川行抓着书随手摔出,古书在地上旋转滑行至斯波罗斯房间门口,然后,斯波罗斯走了出来。
两人立刻站起。
斯波罗斯惊讶地看着二人:“小林?小贺?你们怎么在我家?”
“说来话长,斯波罗斯小姐,你对于晕倒的事还有印象吗?”林山止道。
斯波罗斯还在思考两人为何会出现在她家,隔了一会儿才回答道:“嗯,早上准备早饭时头就有些晕,我本以为还和之前一样,喝点水就好了,却没想到突然就晕倒了。”
“是怀孕的原因吗?”
“或许吧。”斯波罗斯抚着额头,“你们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林山止给她倒了杯水:“斯波罗斯小姐,坐下说吧。”
斯波罗斯把书捡起来,放在一旁的花架上:“嗯。”
“你今天请假了?”
“对,因为我要去医院做检查。”
林山止稍作犹豫,问道:“斯波罗斯小姐有几个月的身孕了?”
“我还不知道。”斯波罗斯脸颊红了起来,“所以要去做检查,本来约的上午八点,现在也逾期了。”
“你竟然没有在得知自己怀孕的第一时间去做检查吗?”
斯波罗斯低下头,紧紧揪着衣服,支支吾吾道:“我……我本来也没打算要这个孩子……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就……”
斯波罗斯抽了张纸擤鼻涕,林山止只好换下一个话题:“学校晚上排练一共有几个老师值班?”
“四个音乐老师都在。”
“昨天九点之后,你在哪里?”
“昨天九点?”斯波罗斯疑惑地皱眉,“我在家里啊,下班之后我就回家了,一直没出去过。”
“有谁可以为你证明吗?”
斯波罗斯本来情绪就不好,被这么一问显然有些生气了。
“住我家隔壁的霍老师可以为我证明,我们是一起回来的,但九点之后,我只能告诉你我就在家里待着,吃过饭就睡下了,无人可以证明。”
林山止平静道:“抱歉,斯波罗斯小姐,我并不是刻意刁难你,只是有学生出了意外,所以要排查相关人员。”
“学生?”斯波罗斯瞬间紧张起来,“谁出事了?”
林山止故意拖了几秒钟:“林希死了。”
斯波罗斯瞳孔猛然放大,身体僵直,仿佛瞬间被抽空了灵魂。
“什……么?”
林山止目露惋惜:“林希死了,尸体已被带走。”
“是……杀人魔?”斯波罗斯脸上毫无血色,不由自主地摇着脑袋。
“还不确定。”
“怎么会……怎么会……是那本书?是不是……因为那本书?”
“不会的,林希她看不懂那些文字。”林山止看了贺川行一眼,站起来,“斯波罗斯小姐,请你注意身体,我们先走了。”
“我可以……我可以帮什么忙?”斯波罗斯激动地拉住林山止。
林山止脸上闪过一丝别扭的神色,轻轻推开斯波罗斯的手:“这件事,警局会调查清楚,你不用担心,不过那本书还是请你收好,最好找个箱子锁起来。”
“我知道了,谢谢……谢谢。”斯波罗斯失神地点头。
出门时,林山止特意闻了闻,发现那股圣洁的香味还在,眉头渐渐皱起。
“贺川行,我觉得她有点不正常。”
贺川行也有同样的感觉,说道:“人格分裂?”
林山止摇摇头:“类似,但更像是间歇性失忆,可具体她记得什么不记得什么,不大好分辨,当然也不排除人格分裂的可能性。”
“或许与职业有关?心理老师也不一定自己心理就正常。”
“嗯,快点走吧,去听听看马升又说了什么谶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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衔尾蛇
警局。
尹行君刚把林希父母送走就看到了两人。
林山止因为哭成泪人的林希父母一直在失神, 所以贺川行先开了口:“尸体检查完了吗?”
“嗯,和他们商量后,直接送去火葬场, 不过还是带他们见了一面。”尹行君面色痛苦,“可怜的孩子。”
贺川行同样痛心, 不过他更在意的是林山止, 可叫了他好几声都没反应。
“你们调查得怎么样?”尹行君问道。
“凭斯波罗斯的证词,她不具备作案时间,但没有人可以证明她所言属实。”
尹行君叹了口气,招呼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