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池观堇指了下桌上的药,“你哪里不舒服?”
“头……头疼。”
池观堇假装试了下额头,拿出体温计道:“有点热,量一下体温,来这边坐。”
巫月一期把装着头发和指甲的纸包交给池观堇,后者检查后,在纸上写道:
[与我之前在教学楼闻到的味道非常相似,一定是人死后才收集起来的,但时间太过久远,头发和指甲上沾染了标本瓶的味道,所以我不敢确定。]
巫月一期点头,从兜里取出一只钢笔。
池观堇把本子给他,巫月一期没要,低声道:“这是郑好的。”
池观堇小心翼翼闻了下,当即看向巫月一期。
“一样?”
“一样。”池观堇又闻了一次,“错不了。”
[郑好与背贴鬼有关系,你得从他嘴里套出话。]
“嗯。”
另一边。
逢景依据楚和英的描述以及郑好的照片进行人物速写,初步定下对背贴鬼的画像解析,但因为上课画画被发现,喜提一个走廊罚站。
林山止知道这件事后,当机立断找去贺川行办公室,阴阳怪气地跟那个老师说了一大堆,贺川行把他拉出去时他还不服气,张口就咬在他胳膊上。
“林山止,你是不是想在全校出名?”贺川行也不收手,直接将林山止压到墙上。
“唔……牙……”
“安分一点。”贺川行瞄一眼摄像头,“这里是学校。”
林山止没听进去,自顾自骂道:“那个老傻逼,什么年代了还体罚?学生已经高三了,还翻来覆去讲基础知识点,学生耳朵都起茧子了,放松会儿还不行?小楚那个班也是,六个老师有一半都更年期,又不是真的学生,干嘛受这个委屈?”
林山止说起来真是发狠了,忘情了,幸好现在是上课时间,楼道只有他们俩,否则非得围一百个人看热闹。
“贺川行——”林山止左肩下压,右肩抬起。
贺川行本想说“别抱”,可还是将他抱住。
“你是不是嫌我在办公室给你丢人了?”
“没有,别瞎想。”
林山止忧形于色。
“我不想让他们受委屈,逢景是,小楚也是。”
贺川行吸了口长长的气,与林山止胸脯相贴。
昨天听齐祺夸赞楚和英后,二人都想到楚和英曾说过的话,心中自然是心疼大于欣慰。
“我知道,但……”
“什么?”林山止朝贺川行胸口掐去。
“你真是……”贺川行忍了下来。
“想吸。”林山止越发用力,“啊!等一下……贺……贺川行……”
林山止许久没被拧耳朵了,猛地一拧还真疼。
“等下……我错了……错……”
贺川行拍着衣服,从未如此地渴求林山止的尾巴——不过是为了惩罚。
“给逢景看过照片后,她确定那日见到的鬼脸就是袁小满。”贺川行道。
“铁蓓高中跟贾宅一样,一旦离开,就会受到某种规则制约。”林山止侧过脸,要贺川行给他揉。
贺川行两指夹着耳朵,揉耳朵也揉脸:“倘若不是再次看到袁小满的照片,我也没有印象,可这个时间还是不好推测。”
“半天吧?我现在对钱多多就没印象了。”
贺川行心道:“你这单纯是因为讨厌。”
“明天袁维就回来了,是直接摊牌,还是试探一下?”
“试探也就等于摊牌,不过齐祺既然参与其中,必然知道些什么。”
“他不可信。”
“他怎么不可信?齐老师人很好的。”林山止挺腰,“你太武断了吧,贺川行?”
“滚。”贺川行推开。
“凶死了。”
“回你自己办公室去。”
“行啊,刚好齐老师也在,我们可以讨论讨论《沉默的羔羊》后半部分。”
“随你。”
林山止笑容渐敛,静静跟在后面。
贺川行所走的方向,并非办公室。
林山止忍不住了,问道:“统帅这是要去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