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狂妄地拍手挑衅大喊:「来啊!
」
「来吧!
」
「畜生们,老子在这里!
」
那头四百多斤的野猪王一听见宿敌的动静,红着眼调转猪头,哼哧着大獠牙又奔着这棵大树疯狂衝撞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王杰像猴子般敏捷,抓着头顶的树枝猛地往上一跳,在野猪王狠狠撞到树干的那一刻,他借着反弹的衝劲,整个人在半空中利索地飞身一跃,直接跳到了旁边的另一棵大树干上!
这一跃速度极快,身形在空中的落点已经离那黑压压一片野猪群隔得贼远。
王杰双脚在树干上一稳,大膀子叫劲,钢箭十字弓瞬间拉满,对准底下那头撞得有些发懵的老公猪,居高临下又瞄准射了一箭!
「嗖——噗嗤!
」这一箭力道极痕,携着暴烈的外劲,精准内中了大野猪的侧身身体!
然而野猪王的骨架太硬,这一箭虽然射穿了皮肉,却依旧没能直接命中脑袋!
野猪王吃痛,嘴里喷着血沫子,庞大的身躯一阵剧烈晃盪,终于有些缓了过来。
这畜生虽然凶残,但此时挨了二箭,也明白眼前这个渺小的人类根本不可匹敌,牠眼珠子的疯狂渐渐褪去,嗷叫了一声,竟然打算领着身后那十几头小猪仔和母猪调头逃走!
王杰在树干上冷哼一声,手指细长、带着薄薄嫩茧的大手瞬间上了最后一支钢箭,将十字弓对准了那颗正要转过去的大猪头,咬牙大吼:「知道痛想跑?晚了!
」
「咻——!
」没有枪鸣,只有一声刺耳的钢丝震颤尖啸。
这最后一支带着幽黑寒光的钢箭化作闪电,以恐怖的穿透力,正正好好,噗嗤一声直接正中野猪王的脑袋!
「嗷——!
」四百多斤的庞然大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鸣,庞大的身躯向前滑行了数米,随后「砰」地一声巨响,狠狠栽在了雪窝子里,抽搐了两下便挺尸倒地,彻底死透了。
王杰在树干上拍了拍手,神色轻鬆地顺着树皮溜了下来,看着那大野猪王啐了一口:「特妈的,以为一箭就可以送牠西天,这皮真厚!
」
「算了,野猪王就是不一样。
」
后面那十几头小野猪和母猪,眼瞅着自家没了领头的带路,本能的恐惧瞬间压倒了饥饿,哼哧一声怪叫,一个个跑散了,玩命似地逃回了深山老林里。
山道重新恢復了寂静。
王杰反手拔出那把全新蓝波刀,麻利地在猪脖子上开口放血。
等血放得差不多了,王杰回头对着车厢大喊一声:「老婆,俺来把这畜生抬上去,这回门礼够有排面了吧!
」
王杰咬紧牙关,使劲将那头四百多斤的死猪拖上大车顶棚,利落地码好、锁死。
「呼……真沉!
力量还是不够。
」
「不过……单兵作战的机动性,没人能赢得了老子。
」一边大步跨上车辕。
林秀莲一掀车帘,瞅着自家男人那高大威猛的身段,满脸崇拜地娇嗔道:「好棒棒喔,老公!
」
「需要帮忙……那个……的话,得跟老娘说唷……」
王杰坏笑着扬起大手,啪地一巴掌拍在她肥硕的大屁股上,肉浪一阵乱颤。
他粗声调笑道:「老子需要的话,就直接干妳,还要说?」
「走了,咱们还要赶路,看能不能到傍晚前到镇上!
」
林秀莲被拍得屁股蛋子直发烫,媚眼如丝地直点头,赶紧凑过去在王杰那张满是汗水的俊脸上狠狠「啵」了一口,随后乖乖缩回了这遮得严严实实、能任由小两口胡天黑地的有盖车厢里。
王杰长鞭猛地一甩,清脆的一声啪响,四匹大马驮着马车威风凛凛地直奔林秀莲娘家村头。
东北腊月天黑得早,下午4、5点天一黑,村里人刚收工。
大马车呼啸进村,这有盖的车厢挡得严实,外头根本没人瞧得见车里装了啥金银财宝,但顶上那头血淋淋、足足四百多斤沉的大野猪王,却像一座小山一样扎眼至极!
四周那些平时排挤林寡妇家、围着林秀莲流口水的穷鬼们,一瞅见这罕见的巨型野猪王,眼珠子登时嫉妒得通红。
大喊:「妈啊!
」
「这林家杂种的女婿居然打到这么大一头野猪王?」
「这猪血还热乎着,这年头私人哪能打猎,指不定是哪里非法盗猎来的黑货!
」
又喊:「快!
」
「快去通风报信!
」
「叫镇上的巡守队和生产大队的民兵过来,把这来路不明的车拦下来搜一搜,保不齐里头还藏着啥违禁品!
」
两个穷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