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绝对是来抓王杰这个小畜生的。
只见他连滚带爬地迎了过去,手指头死死戳向王杰,又指了指地上死狗一样的王勇,扯着公鸭嗓子歇斯底里地尖叫:「同志!
」
「公安大老爷啊!
」
「快把这个无法无天的畜生抓起来!
」
「他在城里手脚不干净,就是个贼骨头!
」
「现在回了村不仅不认老子娘,还把我儿子打成了重伤!
」
「你们瞧瞧,这满院子的顶级红松木料,绝对是他偷来抢来的国家财产!
」
「快把他拷走!
」
「当场枪毙了这个祸害!
」
然而,领头的公安连正眼都懒得瞧他,反手一巴掌,直接把挡路的王老大推了个狗吃屎,一脸栽进雪泥地里。
在老王家大房、三房以及爷奶彻底懵逼的目光中,这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官差,双脚猛地并拢,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当场立正扣手。
「唰——!
」
这十几名官差在脚踩红松原木、一身便服的王杰面前排成了一排,挺胸抬头,齐刷刷地敬了一个威风凛凛的军礼!
紧接着,这帮人扯开嗓门,爆发出一声震耳舆聋的齐吼:「王副大队长好!
!
!
」
喊声震天,把树枝上的残雪都震得簌簌直落。
喊完,他们又齐步走到一旁的王刚面前,同样扯着脖子吼了一声:「王副大队长好!
」
随后,带队队长一路小跑走到王杰跟前,啪的一声立正,低头听候命令。
大爷王老大那张原本得意告状的黑脸,瞬间僵在了半空中。
他指着王杰的手指头剧烈直打哆嗦,嘴巴张得老大,眼珠子瞪得像死鱼一样,差点掉出来。
三爷原本看戏的王老三手里的烟袋桿子「啪嗒」一声,直接掉进了残雪泥地里,整个人泥塑木雕一般,呆若木鸡。
瘫坐在泥地里的老太太更是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全身的血一瞬间凉到了脚底板,心口窝一阵发大水般的凉意。
副大队长?!
这帮带枪过来敬礼的官差,竟然管大肉呆二杰叫副大队长?!
大房和三房全家上下集体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联想到刚才王杰那恐怖残暴的一肘子,他们这才知道自己这回是彻彻底底踢到了钢板上。
王杰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的嘲讽,眼神里全是不屑。
他斜睨着身旁的队长,斧头挂在肩上淡淡地开口:「你是队长吧?」
「是哪一区的?」
「还有……平民恶意袭击国家干部,如果在俺们大队这儿,算什么罪?」
队长啪地再度立正,扯着嗓子大声答道:「回长官!
」
「俺是森林侦安搜救大队的,编制一百员!
」
「因为大队营区还没建完,总长大人特别交代,叫我们白天四处巡逻这片林子!
」
「报告长官,平民恶意袭击武装长官,按律直接关进大牢重刑逼供,彻查谋反意图!
」
王杰一听,心里顿时亮堂了。
怪不得不仅来了官差,还一下来了这么多人!
搞了半天,是张严张总长疼爱自己儿子,看张彪手里没兵,特地拨了个百人队的官兵过来给他撑场面。
随后他冷哼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向大房三房的人,厉声骂道:「那你们还愣着干嘛?」
「现在严打风头这么紧,还要俺这个副大队长亲自教你们怎么抓人啊?!
」
「哎呀!
」
「不要啊副大队长!
」
「二杰啊!
俺们错了!
」
「原谅俺们吧!
」
大爷、三爷、老太太还有大房三房全家老小这下彻底被吓疯了,防线全线崩溃,齐刷刷地跪在雪泥地里,一边疯狂磕头,一边凄惨地嚎啕大哭,拼命求饶。
队长看着这满地跪着哭爹喊娘的人,手铐举在半空,一时间却有些犹豫。
毕竟他也看得出来,这帮人和王副大队长沾亲带故。
王杰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直勾勾地盯着队长,声音低沉得让人骨子里发毛:「你现在不动手,是准备连夜写份检讨报告交给俺吗?」
「不知道在法治之下,犯法一律入监吗?!
」
队长浑身猛地一哆嗦,吓出一身冷汗。
这副大队长,简直比张彪还要像大队长!
他当即厉声暴喝:「收到!
」
「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