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总,我来三年多了。”
“不怕公司倒闭?”
“……那不能。
老大干公司都倒闭,那别的公司也好不了。”
你老大又不是神仙,栾念想站起身,付栋忙说:“您坐您坐,是不是想喝咖啡?i姐叮嘱过,美式。
已经备好了。”
他跑出去拿过咖啡放到栾念面前,又解释一句:“i姐说栾总最喜欢喝冰咖,但咱们冰城冬天太冷了,喝了真要命。
热的好。”
栾念皱起眉头,问他:“你们这接待礼仪谁培训的?”
“我们老大培训的。
我们老大说了,除了不能陪睡,其他都行。”
“陪睡是底线?”
栾念问他。
“嘿嘿。”
付栋嘴没把门的,他就随便那么一说。
尚之桃可没培训过他们这些,无非是要他们学会看眼色。
付栋嘿嘿一笑:“您先休息一会儿,我不打扰您。”
风一样走了。
“我要喝冰美。”
栾念突然说。
“这……”
付栋有点为难,会场周围根本没有冰美,除非从地上挖冰给他。
倒也不敢这么说:“栾总您等等,我们去看看。”
出去找尚之桃,对她说:“栾总要喝冰美。”
一旁的i睁大了眼睛:“这么大岁数喝冰美?对前列腺不好吧?”
尚之桃噗嗤一声笑出来:“真不好伺候。
这附近就没有冰美。”
“那怎么办?提这个要求的时候严肃着呢。
我不敢说没有。
怕他不给咱结帐。”
付栋跟尚之桃在一起久了,满脑子都是钱。
做生意不回款哪能行呢!
“你去!”
i推了尚之桃一把,对她说:“咱们是为他好。”
“我不去。”
尚之桃咬了一口招待甜点:“爱结不结,不结我告你们。”
转身走了。
她不想接招。
她跟栾念在一起六年,离开他以后慢慢很多事都能想得通,哪些是他虚张声势,哪些是他欲擒故纵。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总喜欢控制别人。
别人低头他就满意。
可惜尚之桃现在不会低头了。
栾念在休息间坐了很久,没等来冰美式,也没等来尚之桃。
她把他晾在那了。
栾念大概明白尚之桃的意思了:我赚的是这份钱,但我不伺候你。
她自己摸爬滚打几年,也磨练出脾气和风骨了。
到晚宴的时候,姜澜姗姗来迟。
她途经正在看上菜的尚之桃身边,脚步慢了下来,退回来。
手指着她,又敲敲自己头,努力想尚之桃的名字。
“姜总好久不见,我是florashang。”
“噢噢噢!”
姜澜连噢了三声:“你回凌美了?”
“不是。
我在冰城开了一家活动公司。”
尚之桃从口袋里拿出名片双手奉上。
姜澜拿过来认真读了,放在包里,口中念了一句:“挺好。”
深深看了尚之桃一眼,走了。
姜澜坐在栾念身边,问他:“猜猜我刚刚看见谁了?”
说完将尚之桃的名片推到栾念面前,颇有兴致的看着他,凑到他耳边说:“我大概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又来了。”
不等栾念反应又对宋秋寒讲话:“宋总,上次请你吃饭不肯赏脸,今天好好喝两杯。”
“好。”
宴请的都是凌美的头部客户,尚之桃看着他们开了席,又叮嘱付栋几句,就离开了会场。
她晚上还有相亲。
相亲定在一家川菜馆里,她到的时候看到那小伙已经坐在那。
介绍人说小伙子长的精神,还真没说谎,浓眉大眼,看着就不错。
小伙子健谈,都不用尚之桃讲话,一个人就能自燃,挺好玩。
两个人聊到工作,小伙子对尚之桃的工作充满好奇:“所以你一直奔波于各个酒店?”
“会场。”
尚之桃纠正他。
“都行。
那你岂不是跟很多酒店都熟?能拿到特价房?”
“……也能。
也可以不花钱。”
“真棒。”
尚之桃相亲相麻木了,又跟他聊了一会儿,借口要加班就走了,饭都没吃几口。
i给她打电话:“相亲怎么样?”
“就那样,走过场。”
“特别好?”
i跟聋了一样:“特别好的意思就是成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后视镜里看栾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