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头含住一侧,吸得啧啧有声,像要把恨和疼和失而复得,全吸进这具重新属于他的身体里。
袁圆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哭着应他,腿环上他的腰,穴里却绞得更紧——紧得告诉他:是的。
还是你的。
哪怕被别人碰过、吸过、进过,此刻绞着他、含着他、被他一寸寸凿开的,仍是他的圆圆。
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点头,泪还在流,流进发里。
双腿环上他的腰,避开他伤处,却把人缠得更紧。
交合处很快响起黏腻的水声,紫红的乳尖在他嘴里、掌心里被吸得更肿,随着撞击轻轻甩动。
他一边进,一边吻她的眼,吻她的唇,也把那半张烧毁的脸埋进她胸口——她不躲。
不躲就是许可。
许可他用这具不再完美的身体,重新把她填满。
窄床响了一夜。
到后来她已经哭着叫他的名字,穴里绞得发疼,他才低吼着射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把一年多的空,连同火里差点灭掉的那口气,都射进她身体里。
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
人还埋在她体内,毁了的左脸贴着她的乳侧,听她心跳,嘴唇有一下没一下的嘴嘬她紫红色的乳尖,袁圆用手指轻轻描他肩上那片烂过的肉,描一下,吻一下,问的仍是那句:
“疼吗?”
他闭着眼,哑哑地笑了一下,笑意只在右边。
“里面不疼。”
他说,“你在,就不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