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抱,只把声音放得极低,“不怕。
不叫也可以。
先吃早饭。”
袁圆眼眶却红了。
她拍着孩子的背,一下一下,像在对两个人说话:“阿石听话。
爹为了回来,脸才变成这样。
你乖乖地叫爹。
今日不叫,明日再叫。”
孩子仍旧不叫。
只抓紧她,把那张戴面具的脸排除在自己的世界外面。
唐之谦坐着,没有逼他,他看着那只从娘肩后探出来的、酷似自己幼时的眼,忽然觉得他错过了啊石的很多时光——四年里孩子学会了怕生,学会了只认娘,学会了看见面具就往后退。
早饭摆上桌时,阿石只肯坐在袁圆身边。
唐之谦隔着一张桌,隔着一张面具,夹菜到孩子碗里,孩子不吃他夹的。
袁圆把那几箸菜默默拨回自己碗,又夹给儿子,低声说:“娘喂你。
爹在,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