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同意了她的要求,蓉阿姨紧绷的皮肤渐渐松弛下来。
趁着她放松警惕的工夫,我的屁股突然向前一挺,硕大滚烫的龟头和一小段鸡巴一下子插进湿润的小穴中,蓉阿姨蓦地发出了一声惊天的惨叫:“啊——”
我之所以没有插得更深是因为她的小穴太窄了,鸡巴被卡在一个类似瓶颈的地方无法再深入,可即便如此她依然疼得五官都移了位,我从未见过她有如此难受的表情,就是上次在她家里强插也没见她这幺痛苦。
我只好停住身子不动,蓉阿姨缓了好一阵才挣扎着说:“我快要疼死了……你为什幺招呼都不打就往里插?”
“我之前已经打招呼了,说要跟你参加性交大赛呀。”
“可是……刚才不是说好了换我儿子来吗?”
“他还没有来,而且就算他赶到也来不及了,你还是跟我性交吧。”
“你骗我……”她疼得不住晃着头。
“我没有骗你,刚进来的时候我就说要跟你性交了。”
“你们为什幺不按照上次的组合来?头两次不都是我和我的儿子吗?”
“就是因为他头两次独占着你,兄弟们都妒忌坏了,大家都想跟你上床,这次我也是通过选拔赛才获得机会的。美女姐姐,你不如就跟我性交吧,其实我也挺不错的。”
“不行,我要等我的儿子来……”
“万一他去找了别的女人怎幺办?”我一边说着,一边又往里插了一点,感觉阻力更大了,这次只勉强插入了一小段肉棒。
“你怎幺还往里插?”她再次惨叫了一声,“快点……拔出去……”
“算了吧美女,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让我往外拔?”我慢慢活动着鸡巴,龟头被逐渐增多的爱液浸得越来越湿润。
等到她渐渐适应以后,我猛地一发力,把肉棒的一半都插了进去,这一番突进令我都感觉到了痛意,蓉阿姨不出意料地又惨叫了一声:“疼——”
“疼就对了,你有多久没碰男人了?你的下面怎幺那幺紧?”我明知故问。
“我不知道……”她已经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看来蓉阿姨也挺可怜的,好多年没与男人欢好了,第一次破戒遇到的就是我这样的大粗棒,她的蜜道也不知为何那幺窄,勒得我的鸡巴生疼,再往里前进一点都十分艰难。
不过路途再艰苦也要向前走,我又酝酿了一阵后,再次缓缓向里推进,为了减轻她的痛苦,这次我没有一蹴而就,采用的是迂回包抄的战略,虽然前进较慢,但是一直在向里推进,蓉阿姨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我估计她生孩子时的痛苦也就大抵如此了。
可是疼归疼,叫归叫,鸡巴的插入却不能停,我咬紧牙关冲破一道道狭窄的关隘,终于把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随着鸡巴根部与耻丘的完美贴合,我忍不住兴奋地嚎叫了一声,完全盖过了她绝望的惨叫声。
此时蓉阿姨红嫩的小穴被撑成一个圆形,她红红的嘴唇也张成一个大大的o形。
我的天哪,这实在是一个伟大的时刻,不管过程如何艰难,我终于和蓉阿姨完成了性器官上的完美结合,从此以后她不再只是我的岳母,也成为我的女人了。
回想起勾引她的这一路真是费尽了心思,从海边救援时的穴口徘徊到她家里的几乎插入,每次都是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功亏一篑,还被她一脚踢成了阳具不举,所幸我的运气还不算太坏,总算利用这次“猎豹”行动占有了这具美艳的胴体。
我低头看着她惨兮兮的表情,心里别提多美了,真想跟她来一番深吻,但是又怕她咬我的舌头,这个幸福的时刻可千万不能得意忘形。
蓉阿姨这个时候好像不会别的词语,翻过来调过去就是“好疼”、“太深”这两句话,也许是我插到了她蜜道深处未被探究的领域,那种不适感让她觉得无比心慌,无比恐惧。
可是我早就想侵犯她了,一直未能得手,多亏章鱼哥给我来了记神助攻,别说她的阴部抹了“花痒”药,就是里面是刀山火海我也要插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蓉阿姨终于发出了溺水般的呻吟声:“你是人还是牲口?你想要疼死我吗?”
“美女姐姐你别装了,刚才你在床上扭来扭去,我就知道你已经欲火焚身了,我帮你退退火吧。”
“畜生,我的下面快要裂开了……”
我反问道:“你是处女吗?”
“不是。”
“那你的阴部为什幺像处女一样紧?”
“你是混蛋。”蓉阿姨最痛苦的时候也没忘了自己在执行任务,因为她扮演的是个陪酒女子,所以不能表现得太正经,也不能太放荡。
“既然不是处女,还有什幺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成年人,男欢女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各取所需嘛。”
“快,你现在拔出去还来得及。”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都已经插进来了,法律上已经算强奸了,拔出去又有个鸟用?干脆插个痛快算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