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涂抹!
她涂得很慢。非常慢。
那动作里,透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极度享受的慵懒劲儿。
从大腿外侧,揉搓到大腿内侧。两只手交替着在那块常年不见光的嫩肉上,来回反复地抹匀。
涂完右腿,换左腿。
一模一样的姿势,一模一样的流程,再走一遍。
那截涂满了身体乳的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缎子般淫靡的光泽。跟没涂过的那截皮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色差。
从门缝外这个刁钻的角度看过去。不算太正,只能看到她的侧面。
但就这一个侧面,已经把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扒了个精光!
当她深深弯下腰去涂脚踝的时候。
那件松垮的吊带睡裙领口,直接不受重力控制地往前耷拉了下来!
透过领口。
我清清楚楚地看见,她胸前那两坨分量惊人的白肉,被那件黑色内衣死死兜着,硬生生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当她把手伸进裙底涂大腿内侧的时候。
裙摆被推到了大腿根那条最隐秘的界线边缘。
露出来的那截大腿内侧的肉。
我就像被钉死在了门缝外头。
然后,我猛地回过神来。
强行挪开视线,迈开腿。
从门口到次卧,满打满算就两步路。
这两步,我走得像踩在烂泥里似的,脚下发软。连拖鞋擦地的声音都不敢弄出半点。
回到次卧,一头栽倒在床上。
反手把门死死关严实。
后背死死贴在冰凉的白灰墙壁上,整个人顺着墙根滑坐到地板上。
心脏在胸腔里,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咚咚咚”地疯狂砸着肋骨。
我手忙脚乱地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摁亮屏幕。十点四十二分。
点开微信,找到周姐的头像,手指发抖地敲下一行字:
“刚才在沙发上,帮她按了腿。手直接摸到大腿边上了,她把腿缩回去了,但没张嘴骂我。”
过了两分钟,周姐的消息弹了过来:
“大腿?你小子胆子肥了啊!她真没发飙?”
“真没。后来她去洗澡,洗完出来在主卧涂身体乳。门没关严实,我在走廊全看见了。”
这回,回复几乎是秒发的:
“看见啥了?!”
“涂腿。从脚脖子,一路把手伸进裙子里,涂到了大腿根。”
对面死寂了足足十来秒。
然后,一条五秒钟的语音弹了出来。
我赶紧把手机音量按到最低一格,把喇叭死死贴在耳朵眼上。
周姐那压着嗓子、透着股子兴奋劲儿的声音传了出来:
“门没关严这事儿……有可能是她脑子抽了忘了。但,也有可能不是!你下回给老娘把眼珠子瞪圆了观察!看她是不是每次洗完澡出来,那扇门都不关严!如果,只有你在家的时候,那门才留条缝……呵,林昊,你这事儿可就有大意思了!”
我手心全是汗。
锁灭屏幕。把手机塞到枕头发黄的枕套底下。
屋里黑透了。
墙角那台老空调“嗡嗡”地吹着冷风。
隔壁主卧那头的灯,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灭了。
顺着门缝底下漏进走廊的那点昏黄光线,彻底消失了。
『? 222/7/5· 星期二· 1:15· 县城·老小区3楼·出租屋·次卧· 天气:闷热/二十九度 ?』
后半夜。
我不知道自己是几点被热醒的。
我后背上的旧t恤全被汗水溻透了,死死贴在肉上。
我烦躁地翻了个身,伸出手,摸黑去够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
手指头刚碰到冰凉的玻璃杯壁。
我整个人,瞬间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彻底僵住了!
有声音。
从我贴着的那面墙的隔壁,幽幽地传了过来。
我的次卧,和我妈的主卧,中间就隔着这幺一面共用的承重墙。
老小区的房子,偷工减料是标配。这面墙薄得跟层硬纸板似的。
大白天外头吵闹的时候,隔着墙顶多听个响,听不清内容。
但到了这种凌晨一点多、走廊里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回音的死寂深夜!
隔壁但凡有点什幺见不得人的响动,这边都能像拿个漏斗收集一样,捕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我把手从水杯上慢慢抽回来。
动作极轻、极慢,连床垫里的弹簧都不敢压出一点“吱嘎”声。
我把身子,一点点地挪到了紧贴着墙壁的那一侧。
把耳朵,死死地贴了上去!
那层剥落的白灰墙皮冰凉刺骨,耳朵贴上去的瞬间,耳廓冻得一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