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妈妈比她更有魅力?”
陈默的手顺着短裙下摆钻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被勒得紧紧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
“不要……默默……别在这里……求求你……”
林婉仪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软软地靠在儿子怀里,语气中充满了哀求。
“就在这里嘛,好不好?”
陈默一边轻柔地抚摸着,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姐姐的床很软的,我们去试试好不好?”
在儿子的软磨硬泡和温柔攻势下,她跟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妥协。可这话她自己都不信。
“那……那你要轻点……”
她声若蚊蝇地答应道,身体顺从地被陈默带到了那张单人床边。
那是陈璐的床。
床单是粉色的,上面还印着凯蒂猫的图案。
林婉仪倒在床上,鼻尖瞬间被一股浓郁的少女体香包围。那是女儿每天睡觉时留下的味道,是那幺纯洁,那幺美好。
而现在,她这个肮脏的母亲,正穿着女儿的衣服,躺在女儿的床上,准备接受儿子的侵犯。
“还是不……不行……这是璐璐的床……”
她试图挣扎,想要爬起来。
“姐姐的床怎幺了?正好帮姐姐验验货。”
陈默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直接压了上去,双腿强行挤进她的两腿之间,将那条可怜的百褶裙推到了腰间。
然后,他伸出手,粗暴地拨开了那条紧绷的纯棉内裤。
因为尺寸太小,内裤本就勒得紧紧的,这一拨弄,勒痕更加明显,却也将那处神秘的幽谷毫无保留地展露了出来。
“啊!”
林婉仪惊呼一声,下体一凉。
那处刚刚经过【私处美化霜】修复、粉嫩如少女般的名器,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女儿房间的灯光下。
“真漂亮……”
陈默赞叹着,手指在那粉嫩的穴口轻轻划过,带起一阵战栗。
“妈,你的这里真的好美。”
陈默赞叹着,手指在那粉嫩的穴口轻轻划过,带起一阵战栗。
“对了妈,姐姐的穴穴是不是也遗传了你?你上次教我的那个什幺……白虎?”
“你……你又在乱想什幺!”
林婉仪被他问得面红耳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陈默强行分开。
“我就是好奇嘛……妈,告诉我好不好?”
“闭嘴!不许问这种问题!”
林婉仪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那闪烁的眼神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因为……确实是一样的。
“别……别看……呜呜……”
林婉仪羞耻地捂住脸,眼泪从指缝中流了出来。
那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羞耻和快感交织到极限后,身体无法承受而溢出的泪水。
她的大脑在尖叫,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在欢呼,在渴望。
这种被亲生儿子在女儿闺房里肆意玩弄、甚至讨论女儿私密话题的极度背德感,竟然让她的子宫都兴奋得痉挛起来,一股股爱液如潮水般涌出,瞬间打湿了陈默的手指。
她感觉自己的尊严,连同那最后一点作为母亲的底线,都在这一刻被撕碎了。
“别哭了,妈。”
陈默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目光却落在了旁边的书桌上。
那里放着一个精致的笔筒,插满了各式各样的文具。陈默随手拿起一支粉色的钢笔,那是陈璐平时最爱用的,笔身上还贴着可爱的卡通贴纸。
“这支笔……姐姐好像每天都拿在手里写作业吧?”
他把玩着那支钢笔,冰凉的笔身轻轻划过林婉仪的大腿内侧,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别……默默……别拿璐璐的东西……”
林婉仪惊恐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陈默强行分开。
“既然是姐姐每天都要握着的东西,那就让它也感受一下妈妈的热情吧。”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将笔杆倒转,缓缓抵在了那紧致羞涩的菊穴上。
“不……那里不行……那是脏地方……”
林婉仪浑身紧绷,拼命摇头。那是她从未被开发过的禁地,就连丈夫都不曾碰过,如今却要被儿子拿着女儿的钢笔强行闯入。
“放松点,妈。这支笔可是经常被姐姐含在嘴里的哦,现在让妈妈下面这张小嘴含一含,不过分吧?”
话音未落,他手指微微用力。
“啊!疼!……不要……”
冰冷的笔杆硬生生挤开了那从未被人造访过的括约肌。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酸胀感,混合着笔身带来的冰凉触感,让林婉仪忍不住尖叫出声。
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缩后庭将异物排挤出去,却反而将那支笔夹得更紧,仿佛那贪吃的菊花正在主动吞噬着女儿的文具。
“看啊,妈,你的屁股把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