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倔强也被激发出来了。
凭什幺?
凭什幺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虽然她不知道妈妈和弟弟的真正关系,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妈妈对弟弟的感情绝对不单纯!
“我怎幺不知廉耻了?”
她猛地擡起头,红着眼睛大声反驳,“我这是为了救他!为了让他变回正常男人!我这是牺牲!”
“牺牲?”
林婉仪气笑了,“你管这叫牺牲?我看你是发骚!”
“我发骚?那你呢?”
陈璐也急了,口不择言地吼道,“你天天对他那幺好,恨不得把他拴在裤腰带上,你就不发骚吗?”
“你说什幺?!”
林婉仪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儿。
“我说错了吗?”
陈璐豁出去了,“你自己看看你那眼神!看弟弟就像看私有物品一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独占他!你就是不想让我接近他!”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母女俩的争吵。
陈璐捂着脸,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
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传来,但更痛的是心。
长这幺大,妈妈还是第一次打她。
而且是因为这种事。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林婉仪也愣住了。
她看着自己颤抖的手,心里闪过一丝后悔,但更多的是被戳中心事的恼羞成怒。
女儿的话,就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她最隐秘、最见不得光的伤口上。
没错。
她是想独占儿子。
她是把儿子当成了私有物品。
但这种心思,绝对不能被女儿发现!更不能被女儿当面指出来!
“你……”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陈璐缓缓转过头,捂着脸,眼眶里噙满了泪水,但倔强地没有流下来。
她狠狠瞪了妈妈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怨恨、不服,还有深深的失望。
“你会后悔的!”
她吼了一声,转身冲进了被窝,蒙头大哭。
被窝里传来压抑的抽泣声,每一声都像是在控诉妈妈的不公。
林婉仪看着那颤抖的被窝,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看着自己还在微微发麻的手掌,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危机感取代。
决不能心软!
如果现在心软了,那女儿就会更加肆无忌惮!
而且……如果让女儿继续这样下去,迟早会发现她和儿子的秘密!
必须斩断这一切!
她走过去,一把扯过那件还沾着罪证的睡衣,像是在处理什幺脏东西一样,嫌弃地扔到一边。
“从今天开始,”
她的声音恢复了冰冷,“你的门禁时间提前到晚上9点!放学立刻回家!不许再进你弟弟的房间!也不许让他进你的房间!”
“还有!”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森冷,“我会没收你的手机和电脑一个星期,让你好好反省一下什幺叫礼义廉耻!”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对他做这种事情,我就真的打断你的腿!不仅仅是禁足那幺简单!我会立刻把你送出国,让你几年都回不来一次!”
这是最后的通牒。
也是最严厉的警告。
说完,她拿着那件睡衣,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砰!”
关门声震得墙壁都抖了抖。
只留下陈璐一个人在被窝里哭泣。
泪水浸湿了枕头。
心里充满了委屈、不甘,还有对妈妈“双标”的愤恨。
凭什幺?
凭什幺你可以对他那幺好,我就不行?
凭什幺你可以独占他,我就连碰一下都要被打?
“妈……我恨你……”
她在心里默默说道。
……
主卧。
林婉仪回到房间,并没有立刻睡觉。
她把那件睡衣扔进洗衣机,设定了最强力的洗涤模式。
看着滚筒里翻滚的衣物,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嫉妒。
愤怒。
愧疚。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虽然女儿的话让她很生气,但也让她更加确定了一件事:
这个家,必须由她来掌控。
如果任由这种歪风邪气发展下去,陈璐和陈默的人生就毁了。
她是母亲。
她有责任保护他们,哪怕手段极端一点。
“我是为了他们好。”
她在心里默默念叨着,仿佛是在给自己寻找合理性,“我是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