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硕的臀肉,胯下那根粗长的猩红色狗茎对准了她早已湿润的骚穴,猛地一挺。
“啊啊啊——!!!”
柳艳在幻想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种被非人之物贯穿的感觉既痛又麻,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屈辱感。
狼狗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挺动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她的巨奶随着撞击疯狂甩动,眼泪和口水流了一地。
围观的丫鬟们在窃笑,家丁们在指指点点,主母站在台阶上冷冷地看着,嘴角带着一丝满意又鄙夷的笑:“看看这副模样,连狗都愿意上她,果然是比母狗还不如的贱货。”
柳艳被绑在木桩上,被那只狼狗翻来覆去地奸淫了不知多久。
她最终在极度的屈辱和诡异的快感中彻底崩溃,下体猛地喷出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失禁了,尿液顺着大腿流淌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洼。
她的身体瘫软下去,如果不是被绳子绑着双手,她早已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到地上。
主母走下台阶,踩着优雅的步子来到她面前,伸出一只穿着绣花鞋的脚,踩住她趴在地上的巨奶,鞋底碾着她肿胀的乳头,语气轻蔑而又得意:“看看,这就是勾引男人的下场。从今天起,你连母狗都不如。你只是一块会喘气的烂肉,一个专门用来泄欲的肉便器。听懂了吗?”
柳艳趴在冰冷的地砖上,脸贴着地,眼泪、口水、汗水、尿液和骚穴里流出的淫液混在一起,整个人狼狈不堪。
她张了张嘴,用沙哑而颤抖的声音回答:“听……懂了……奴婢……是……连母狗……都不如的……烂肉……”
这句回应让主母满意地笑了一声,脚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将她的巨奶碾得更加变形。
幻想到这里,柳艳在沙发上猛地一颤,双腿死死夹紧,骚穴里又是一大股温热的淫液喷涌而出,把沙发垫都浸湿了一小片。
她睁开眼,发现电视里那出丫鬟被罚的戏早已演完,正在播广告。
小可的手依然在她睡衣里揉捏着那颗被玩得通红的乳头,而李航正坐在旁边,拿着遥控器换台,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浑然未觉。
柳艳低着头,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呼吸又急又乱,紧紧咬着嘴唇,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任由小可的手指在她敏感的乳头上轻轻拨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