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
“嗯,阿姨猜到了。”
她端起茶又喝了一口,然后说了句让白君武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的话。
“所以,阿姨给你补一门课。”
“补课?”
“你和婉月之间,那些你该会的事。”她说,“从现在起,阿姨一样一样教你。”
“婉月这孩子,跟你一样都是头一回。我不想让她留下不好的回忆——初夜的记忆不能完美,对女孩子是很残忍的事。但出了这扇门,你我之间的事,一个字都不许再提。”
“婉月不能知道。你母亲那儿,更不能说。”
“你要是觉得不合适,现在就可以走。”她看着他,“但你得对婉月负责。”
白君武坐在那儿,没动。
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没走。是怕,是慌,还是别的什么他不敢往下想的东西。
他只知道,他不能让婉月受委屈。
再往心底里说,还有一点他不敢认的期待——苏阿姨是他从小就偷偷暗恋过的女神。
婉月再好看,也只是一半的她。
“好。”他听见自己说。嗓子干得吓人。
苏青娥看着他,点点头。
“跟我上楼。”
她的卧室很大。
灯是暖黄的,窗帘拉得严实。
空气里有她身上那股香——不浓,但到处都是。
他一进去就觉得,这房间“太她”了:安静,整洁,什么都摆得刚刚好,像一个谁都不许乱碰的地方。
苏青娥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坐下,双腿交叠,手搭在膝上。她抬起下巴,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他单穿着一件t恤站着,肩膀把那片布撑得平平的,领口下面,锁骨和一小片胸膛的轮廓,就那么晾在灯里。
“坐。”
白君武在床沿坐下,坐出一身僵硬。
“问你个事。”
“您说。”
“你和婉月,接过吻吗?”
白君武的耳根一下热了。
“接、接过。”
“几次?”
“两次。”
“怎么接的?”
“就……碰一下嘴唇,然后就分开。”
苏青娥“唔”了一声。她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下。
“那不算接吻。”她说,“顶多算碰了一下。”
“……”
“怪不得。”
她站起身。灯从她背后照过来,深青长裙的轮廓被勾得清清楚楚。她垂眼看着他:
“那就从这儿开始。你连最基础的都不会,后面的事,更不用提。”
“接吻也算要学?”
“你以为呢。”她说,“女孩子的第一次,从你吻上去那一刻就开始紧张。你一慌,后面全乱。”
“所以,先把这口气,给我稳住。”她朝面前的地板抬了抬下巴,“站起来。”
白君武站起来。
“现在,你要吻的人,是婉月。”
他整个人僵住。一米九五的个子,俯身下去的动作,僵得像块木头。
“停。”
一根手指抵住他的额头,把他顶了回去。
“谁教你这么直挺挺撞过来的?”
“没人教过。”
“那今天学。”她说,“头侧过去,让鼻尖错开,再过来。动作要慢。慢,是让她看清楚你要干什么,也是给她留一点反悔的余地。重来。”
他照做。侧过头,角度还是偏了,气息慌乱地喷在她脸侧。她偏了偏脸,躲开——那点气又急又烫,扫过她耳边,她耳根一阵发痒。
“停。急什么。”她退了半寸,“鼻子先到,嘴唇后到。慢。”
“……这样?”
“问谁呢。”她说,“重来。”
第三次,他终于找对了角度。嘴唇落下去的那一瞬,他整个人绷紧了,连呼吸都屏住。
她又把他推开。
“你屏气做什么。”
“我怕冒犯您。”
苏青娥看着他,看了两秒。
“冒犯。”她把这词嚼了一遍,“听着。这门课里,没有‘冒犯’两个字。你要冒犯的不是我——你要冒犯的,是婉月往后几十年的日子。这一课学好了,她记你一辈子好;学砸了,她记你一辈子疼。懂了没有。”
“懂了。”
“懂了就别把我当长辈躲。”她顿了顿,“……这句也当没听见。”
灯落在她眼里。那双平日冷得像冰的凤眼,此刻安静得不像话。
“算了。”她说,“看好了。”
她走上前,踮起脚,抬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下颌上按了一下——像在摆正一个位置。
她的掌心微凉,可就是这一捧,让他身上的血一下全涌上了头顶。
他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她的脸,一寸一寸靠近。近到看得清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