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榻上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不知道这个异域血统的骚娘们到时候会怎么评价自己那根“单薄”的东西。
后殿,李四的待客小室。
这间屋子是专门用来接待尚未“入门”的猎物的,陈设简洁雅致,不像淫乐窝那边的密室群那般暧昧奢靡,一张紫檀木条案,两把官帽椅,条案上一只铜香炉燃着清淡的檀香,墙上挂着一幅八仙过海的中堂画。
规规矩矩的道观待客格局,看不出任何端倪。
西宁王太妃往官帽椅上一坐,还是那个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的姿势,马靴的靴底朝天。
“说吧,真人。”
西宁王太妃直截了当。
“什么法子能把老太婆变成美人的?
怎么个弄法?”
李四在对面坐下,给西宁王太妃倒了一盏茶,然后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太妃娘娘既已亲眼见了效验,贫道也不多兜圈子了。”
“最好别兜。”
“贫道师徒二人,生来便带有一种极罕见的先天禀赋。”
李四的声音平缓:“精元之中蕴含逆转衰老、重塑肉身之力,此力若要生效,需以特定方式将精元注入女子体内。”
“精元?”
西宁王太妃眨了眨那双深邃的眼睛。
“通俗些说。”
李四的语气坦然得仿佛在讨论天气:
“需行房事,师徒二人同时与受术之人行房,将精液注入体内,持续三日不间断,三日之内需保持……贫道不知该如何措辞。”
“保持插着不拔?”
西宁王太妃替李四把话说完了,面不改色。
李四微微一愣。
这是所有猎物里头一个在听到这段话时没有变脸、没有惊呼、没有羞红脸的。
“太妃娘娘……理解得极为精准。”
“有什么不好理解的?”
西宁王太妃嗤笑了一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然后放下,看着李四的眼睛:
“就这?
两个男人而已,本宫在西域时什么没见过,那边的活佛给女人‘灌顶’的时候,不也是这一套?
无非是说法不同罢了,你们中原人把这事包装得弯弯绕绕的,什么精元蕴灵什么特定方式,在西域就四个字:欢喜法门。”
李四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太妃娘娘对此并不排斥?”
“排斥?”
西宁王太妃的厚唇勾起了一个不以为然的弧度:
“本宫年轻时在西域随夫君驻守边关三年,见过的稀奇事多了,什么胡僧双修啊、波斯术士的秘药啊、回鹘女巫的裸身祈雨啊,见得多了就不当回事了,不就是睡觉么?
本宫只关心一件事:管用不管用。”
“贫道可以拿性命担保。”
李四正色道:
“管用,太妃娘娘亲眼所见的南安太妃便是明证。”
“那还等什么?”
西宁王太妃站起身来,双手去解骑装的系带:
“现在就开始。”
“等等。”
李四连忙伸手做了个“请稍安”的手势:
“太妃娘娘,灌注之法需三日不间断,事前也有些准备工作要做,贫道需要根据太妃的体质调整灵力运行的法门,不是说开始就能开始的……
况且……”
“况且什么?”
“近日贫道师徒另有安排,明后日已定了其他事宜,须得三日之后,方能空出档期为太妃娘娘施术。”
西宁王太妃的眉毛拧了起来。
“三日后?
本宫今天来了还得等三天?”
“贫道深感抱歉。”
李四的语气恳切:“但三日之法关乎太妃的身体安危,不可仓促行事,贫道需在这三日内根据太妃的脉象和体质预先调配辅助的药膳和安神香料,确保施术时太妃的身体处于最佳状态。”
这话有七分是真三分是托辞。
真的部分是确实需要根据每个猎物的身体状况做些准备,不同的猎物穴道深浅不一、体质强弱有别,准备工作能让首灌的过程顺畅许多。
托辞的部分是明天东平王太妃的试探日不能改期,那边的线好不容易搭上了,此时改期就前功尽弃了。
“你倒是讲究。”
西宁王太妃的语气里有些不耐烦……
但也没有发作:“行吧,三天就三天。
不过本宫可把话说在前头……”
“太妃娘娘请说。”
“本宫这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男人没见过,你们师徒两个不管是什么模样什么尺寸,本宫都不会怕……
你们那些个太太奶奶们一个两个的扭扭捏捏半推半就,本宫最看不上那副样子,到时候你们只管使出浑身解数,不用跟本宫客气,本宫受得住。”
李四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