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上来的时候,她没有动。它们没有用安格龙。用的是普通的东西——好几只,排着。
排在最前头的那一只比她矮。
它站在她面前,只到她的胸口。它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从下往上看,看得她整张脸。然后它伸出手,抓住那件朝服的下摆。
十二章的袍子下摆很宽,垂下来是一整片,从膝盖一直垂到金砖上。
它撩了一次,没撩开——那片布太重了,撩起来一半又滑回去。
后面又上来一只,两只一起把那一片布往上掀,掀到她的膝盖以上,掀到她的大腿根。
掀开之后它们没有把布铺好。
它们就那么举着,让那片布整个压在她的大腿上,把她的两条腿压在底下。
她坐在那里,袍子前面被掀开,底下什么都没有——她早上穿这身的时候照规矩穿,里头是空的。
金砖地上是凉的。凉气从她的小腿往上爬,爬到膝盖,爬到那片被掀开的地方,贴上去。她的手还按在扶手上。
扶手上雕的是龙。那两条龙是浮雕的,龙头在扶手前端,背上有一道一道的鳞。她从前手搭在扶手上的时候,指尖刚好按在龙的背上。
现在她的指尖还在那里。第一只开始了。
它够不着——它太矮。它搬了一个垫脚的东西来,是一个木头匣子,那匣子本来是搁在殿里装印绶的。它踩上去,这才够到她两腿之间。
它没有立刻进。
它先把手伸下去,两根指头分开那两瓣肉,在那口穴上摸了摸。
它摸得很慢,两根指头在那圈嫩肉上绕着圈打转,一圈,两圈,转到第三圈的时候它把那两根指头并起来,浅浅地往里探了一节。
绯燄的两只手在扶手上收紧了。
她没有出声。
它的手指在那里进出了几下,抽出来的时候指缝之间拉出一根亮丝。
它把那根丝蹭在她大腿内侧的袍子上,蹭掉。
然后它握着自己那根肉棒,抵在穴口。它停住了。抵着,不动。绯燄坐在那张椅子上。
她一辈子坐在这张椅子上做过几千次决定。
她在这里砍过人的头,也在这里放过人。
坐在这里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直是往前的——这张椅子的位置朝着殿门,是给人看的方向。
现在她还是往前看。她看的是殿门。殿门开着,门外是黑的。它在那里停了很久。
久到她的小穴自己开始缩——缩得那圈肉一张一合,一合一张,咬着那个抵在门口的头。
它每被咬一下,就往前顶半分;被咬三下,就进去了一寸。
它这才往里推。
进去的过程比昨天街上那一根容易——可是它小,小得进去之后撑不满。
它进去之后她里头还空着一圈,那圈空着的肉一缩一缩,缩得她自己都感觉得到。
它开始动。
它动得很快,很急。它的胯撞在她的腿根上,撞出“啪唧、啪唧”的声音。那个声音在金砖殿里响得很清楚。
绯燄坐着。
她的背靠着椅背,头微微低着——朝会上听奏报的时候就是这个姿势。
她的两只手按在扶手的龙背上,指尖压着那一片鳞。
她没有出声。
它撞了几十下就完了。
完的时候它顶在最里头一跳一跳,把热的东西射进去。
它的量不多——它那么小,射出来的也少,第一股打进去的时候她几乎没感觉;第二股、第三股,里头才慢慢有一点涨。
它退了出去。
它退出去的时候穴口那圈肉没有立刻合上——就那么张着,里头那些东西往外渗了一点,挂在穴口上,被金砖殿里的凉气一激,很快凉了。
它从木头匣子上跳下去。第二只踩了上去。这一点是它们算过的。
它们要的不是那个。它们要的是“最卑贱的”。
她一生坐在这张椅子上,坐在这里的人离她最近的是三公。
她批过的东西里,最低的是县丞的禀帖。
这张椅子前面有一道台阶,上台阶要行礼——不行礼的人,她十九年里处置过十一个。
现在在她身上的是搬东西的。
第二只比第一只高一点。
它不用木头匣子,站着刚好。
它的肉棒比第一只粗一些,进来的过程也就慢一些——它一点一点往里碾,碾到一半停住,等她松。
绯燄坐着。她那个时候发现了一件事:她里头是湿的。
不是刚才那一只留下的——刚才那一只太小,射进去的东西根本填不满。
是她自己的。
她刚才在街上被那一根撑开过一次,撑过的痕迹还没消,那口穴自己记着那个尺寸,这会儿来了一根小一号的,它自己就开始出水。
“咕唧。”
那声音很小,可是在这么空的殿里,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