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含糊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我的小腹上。
“娘亲……”我喘着气,“换个地方好不好?”
“去哪?”娘亲松开嘴,红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我。
“宗主座椅上。”我抱着娘亲站起来,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一步一步走向大殿正中的宗主宝座。
那柄太虚剑还悬在宝座上方,剑身泛着淡淡的青光。
宝座的扶手雕着云纹,靠背刻着剑诀铭文——这是太虚剑宗历代宗主的座位,代表着无上的威严。
而现在,我要在这张宝座上,插我的娘亲。
我抱着娘亲坐下,让她跨坐在我腿上。
娘亲的后背靠着冰凉的剑诀铭文,胸前的奶子正好对着我的脸。
我张口含住一颗乳珠,用力吸吮,同时腰胯开始向上顶。
“啊……啊……玄儿……”她抱着我的头,十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屁股跟着我的节奏上下起伏,“娘亲……娘亲要到了……”
“到了会怎样?”
“会喷……会喷好多水……”她喘着气,绯红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会把玄儿的肉棒浇湿……”
“那就喷。”我松开乳珠,抬头吻住她的唇,含糊地说,“全喷给我。”
娘亲浑身猛地绷紧,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液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肉棒往下淌,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从交合处挤出来,滴在宗主宝座的坐垫上。
娘亲高潮时咬住了我的嘴唇,咬得很轻,像小猫磨牙。我扣紧她的腰,肉棒继续插,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呜……玄儿……让娘亲歇一歇……”
“娘亲刚才不是说要不够吗?”
“可是……可是到了好多回了……”她可怜巴巴地望着我,红眼睛里蓄满泪水。
“再忍忍。”我亲了亲娘亲的额头,“等天亮了带娘亲去看日出。”
“日出?”她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我说,“所以娘亲要听话,让玄儿再插一会儿。”
“好……”她乖巧地点头,重新搂住我的脖颈,“娘亲听话。”
我抱着她站起来,走到大殿东侧的窗边。窗棂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晨雾,外面的天色已经由漆黑转为深灰——天快亮了。
我把娘亲压在窗边的墙上,抬起她一条腿,肉棒重新插入。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奶子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绯红的乳珠在昏暗中像两颗小小的火星。
“玄儿……玄儿……娘亲又……又要到了……”
“一起。”我咬着她的耳垂,腰胯拼命冲刺。
娘亲仰头叫出声,小穴再次绞紧。我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的花心。
娘亲的小穴贪婪地吸着,把我每一滴精液都吞进去,一滴都没流出来。
我抱着她滑坐到地上,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她伏在我胸口,绯红的长发散开,盖住了我们两人的身体。
“玄儿……”娘亲迷迷糊糊地嘟囔,“娘亲好困……”
“睡吧。”我拍着她的背,“天亮了叫娘亲。”
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我靠在墙上,望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手掌抚着她汗湿的后背。
晨雾开始散了。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娘亲——她睡着时眉头微微皱着,绯红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做了什么梦。
那张绝美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我把娘亲抱起来,让她趴在宗主宝座上继续睡。然后我从储物袋里翻出一块干净的布,开始清理大殿里的痕迹。
地毯上有三滩水渍,一大两小,混着白浊的精液。
宗主宝座的坐垫彻底湿透了,我直接把坐垫收进储物袋,回头再洗。
东边窗台下也有一小滩水迹,是她刚才被我压在墙上时滴的。
我蹲在窗台边擦地的时候,听见了大殿门外有脚步声。
很轻,很小心,像是怕被人发现。脚步声走到殿门外就停住了,然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是有人靠着门坐了下来。
我停下动作,侧耳倾听。
殿门外传来压抑的呼吸声,急促而紊乱。
然后是细微的窸窣声——衣物滑落的声音。
紧接着,一声极轻的呻吟被死死咬在喉咙里,但还是漏了出来。
是姐姐。
我认得她的声音。
她靠在殿门外,正在做什么,我心里一清二楚。
窸窣声越来越密,夹杂着黏腻的水声——那是手指插进小穴的声音。姐姐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偶尔漏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很快又被她咬住。
然后是啜泣声。
姐姐哭了。
哭声很小,被她拼命压着,但隔着殿门还是能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