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上的浊液滴在她粉嫩的阴唇上。
“不要……嗯……让人家休息一会儿……”
“刚才不是已经休息够了?再说了,是你先挑逗我的,我当然要回应。”
严朔言的脸颊在她滑腻的双峰间来回蹭动,鼻尖顶开两团软肉,嘴唇从乳沟的位置亲到左边乳房的侧面,又从左边移到右边。
他的两只手一个在抚摩她大腿细嫩的内侧肌肤,从膝盖往上摸到腿根,手指在穴口外面那一圈软肉上打转;另一个在她的穴口和萌发的小肉芽之间游荡,指腹沿着肉缝上下滑,偶尔在阴蒂上按一下又滑开。
温疏月的身体被他弄得热得不行,雪白的皮肤从胸口到脖子到耳根全被染成了嫣红色,像被热水泡过一样。
温疏月侧过头去,用双唇抿住一缕发丝,拼命地抵挡阵阵而来的快感。可那些感觉完全无法抵挡,呻吟声渐渐开始高亢起来。
“嗯……不要……好痒……”
可那声“好痒”还是从牙缝里漏出来了,软绵绵的,像撒娇,不像抗议。
“疏月,这么憋着可不行啊。”
“要你管……嗯啊……不要……”
严朔言趁她说话的空当,五指一收,狠狠捏了一下那颗小阴蒂。
温疏月“啊齁”地叫出来,穴口猛地痉挛收缩,两条长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死死抠住床面,指甲在木质床框上刮出“吱吱”的声响。
大股的爱液从阴道里涌出来,沿着穴口往下淌,把床单的布料打湿了一小片,屁股底下透出一片光亮的水痕。
严朔言从她绽开的花瓣上掬起一捧晶莹的淫水,在掌心里搓了搓,然后张开五根手指,指间牵出一缕缕银亮的、粘腻的丝线,在空气中晃了晃。
他把那几根手指笑着伸到了她面前。
“疏月,你说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是什么啊?”
他明知故问道,眼睛里满是挑逗和调笑。
“啊……呜……我……我不知道……你这个色胚!”
“那我只有亲自尝尝了。”
说罢,严朔言把沾有她淫水的手指一只一只伸到嘴里,慢慢地舔舐,好像在品尝琼浆玉液一般。
他的嘴唇裹着手指从指根捋到指尖,舌头在指腹那块沾满淫水的位置上来回刮,每舔一口还故意发出很响的“啧”声。
温疏月的眼角余光看着沾满自己淫水地手指被那个男人一根根含进嘴里,看着自己腿间淌出的液体像一条透明的银线,滴落在他胯下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上,顺着棒身往下滑,最后滴在床单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水渍。
那个景象格外淫糜,让她脑子里“嗡”地一声,所有羞耻和理智都被烧穿了。
“该死……呜……你把我放下来……”
高潮过后的温疏月又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性格,用自己最后的理智要求道。
不过合着那声娇吟,连她自己都感觉不像是在挽回自尊的挣扎,更像是情人间的邀宠。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尾音打着颤从唇间掉出来。
“好啊,愿意为您效劳。”
严朔言愉快地回答。
温疏月心中一愣。
她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
不会是欲擒故纵的把戏吧?
可听着他干脆的回答,她心中突然涌出了一丝淡淡的失望。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失望。
“啊……”
就在她心里挣扎的时候,严朔言把她放了下来。
但他没有把她放到旁边,而是将她放在了自己那根昂扬的火热肉棒上。
温疏月微开的穴口一下被撑开了,鼓胀的龟头一下刺穿了她湿溽狭窄的阴道,把她的整个穴道涨得满满的。
那种充实的感觉再次覆盖了她的思维,大脑瞬间停住了思考——从穴口到子宫,整条通道都被那根东西填满了,连柱身上每一条血管的脉络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然后,严朔言抱紧她纤细的腰身,开始了一轮轮的抽插。
这个姿势让他每次都轻松地撞到她的子宫。
从下往上的角度让龟头顶端每次都顶在宫颈那个小口上,顶得那块软肉往小腹深处凹进去再弹回来。
半透明的淫水带着丝丝的芳香,止不住地从穴口往外流,顺着柱身往下淌到他的睾丸上,又从睾丸滴到床单上。
温疏月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中上下起伏。
她上身那两团白嫩的乳房随着起伏的动作在胸前上下弹动,乳尖在空中画着圈。
严朔言微微仰起头,把那两团软肉轮流噙在嘴里大力地吸吮。
他含住左边乳头的时候,右边那只乳房还在空中晃,和被含住的那只形成一上一下的交替。
乳房被吸的时候乳晕跟着往嘴里扯,扯成一个锥形,松开的时候乳头从嘴唇间弹出来,硬硬地立着,沾着他的口水在灯光下发亮。
乳头被吸得又红又硬,乳晕上全是牙印。

